而作為柴莽子孫的慶王,此時已是看得雙目泛起血絲,喉結又微微一動,替他的祖先吞嚥了一口乾燥的唾沫。
慶王發誓自己絕非縱情聲色之人,哪怕是那日與蛇妖野合,也只是因了花前月下、日久生情的關係。
但,這種穿上去比不穿更you人的衣服,他承認……自己很想研究一下。
「王兄,你看這套衣裳如何?」秦源微微一笑,問道。
慶王很想說,真他孃的妙,小秦子你真是個人才,快讓她們過來本王好生研究一番。
不過好在是把持住了,畢竟身為一個胸懷天下的皇子,這般經不起誘惑,顯得也太沒出息了。
尤其是,小秦子一向仰慕自己的風采,日後若是讓他知道,慶王也不過是個好色之徒,他豈不是失望至極?
想到這裡,慶王便輕描淡寫地一笑,收了那直愣愣的眼神,然後淡淡道,「尚可,頗有……特色。」
秦源哈哈一笑,又道,「坦誠一點,把‘特’字去掉。今夜我二人把酒言歡,又無外人。」
慶王雖然越發口乾舌燥、熱血翻湧,但面對秦源的慫恿,依舊端坐如松,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
坦誠是不可能坦誠的,畢竟他有「偶像包袱」,他要做胸懷天下的太子,還要做秦源仰慕的男人,怎可為女色而毀了形象?
於是只是禮節性地微微一笑,附和了一句,「秦兄說的好,敬你。」
秦源笑著和他幹了一杯,心想你個草蟒英雄,看你撐得到什麼時候。
於是,又對那三位宮女說道,「三位美人,你們有何才藝,可否為我二人展示一下?」
那三人,正是董曉婉、柳茹是、李師師。
嗯,她們是一個組合,女團組合。
柳茹是稍微大膽一些,便點點頭,說道,「我三人剛學會一曲歌舞,請二位爺賞眼。」
「歌舞啊?」秦源故意做出興趣寥寥的樣子,扭頭看了下慶王,問道,「王兄,這東西有看頭嗎?」
慶王一看秦源竟這般了無情趣,當時就急了。心想如此美人,不看歌舞看個甚?
忙不迭道,「歌舞好,歌舞…...」
突然發現自己的情緒似乎過於高漲了,這酒精當真是害人!
於是趕緊收了收,又道,「嗯哼,秦兄勿傷了姑娘心意,左右無事,看一下也無妨。」
秦源呵呵一笑,馬上說道,「那行,就勞煩三位姑娘了。」
柳茹是又道,「此曲並非只我三人,還有一人撫琴。」
「哈哈,將撫琴之人叫來。」
很快,又一個身著短裙、短袖,身負一古箏的美貌少女便走了進來。
此少女又有所不同,慶王眼尖地發現,她的腿上竟穿了一種白色的絲質狀物體,那東西似襪非襪,似褲非褲,將她從足部一直包裹到短裙沿下的大腿位置,且極為貼身,將整個腿形都勒得清晰無比。
這東西好生奇怪,可又好生讓人……血脈直噴!
慶王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