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音量上不如索菲亞興奮的自言自語,但是埃齊奧的急切還是傳達到了她的耳中。「哦,這種事情每年都要發生一兩次的。總有人想翻進來尋找金錢,有什麼辦法,」她頓了頓,「這裡平時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這次他們算是撿著了。那小賊偷走了一幅還值幾個錢的肖像畫。也就是至多三個小時之前的事情,當時我出了一趟門。」
她看上去有些難過,「那是幅我本人的肖像畫,畫得不錯,誰知卻遇上了這種事情。我會想念它的,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它有多值錢……總之,現在這本書的話,我是必須要把它好好珍藏才行了。」她邊說邊撫摸著恩培多克勒的那本書。
埃齊奧本能地感覺到,這起畫作失竊案的真相遠不止當前看到的這般簡單。他在房間中踱著步子,努力尋找著任何可能會有作用的線索:他已經下了決心,既然受到了索菲亞這麼多的恩惠,他就該做些事情來報答她才行。
「你繼續忙著工作吧,」他說道,「我會為你把肖像畫找回來的。」
「埃齊奧,都過去了這麼久,竊賊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啊。」
「如果竊賊是來求財而一無所獲,於是決定帶走肖像的話,那麼他現在肯定還在這個區裡。因為他要急著銷贓,肯定跑不遠的。」
索菲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麼……在這附近的幾條街上,可是有好幾家藝術品商店呢。」
此時,埃齊奧已經在向著門外走去了。
「等下!」她在埃齊奧身後叫了起來,「我正好去那邊有點事情,讓我來帶你去那些店裡吧!」
於是埃齊奧等著她將《論自然》鎖在了牆邊的一口鐵箱子裡,然後跟著她鎖上了店門走了出去。
「走這邊,」她說道,「但是我們在第一個拐角處就得分開了。別擔心,我會告訴你正確的路徑的。」
他們沿著大街走了幾十碼,兩人都是一言不發。此後,他們在一處十字路口上停住了腳步。
「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她指著馬路說道。隨後她凝視著埃齊奧,而埃齊奧也從她的眼神中讀到了一些他之前沒有想過的東西。
「要是你真的在幾個小時後便找到了那幅畫,那就在瓦倫斯引水渠旁邊跟我會合吧,」她說道,「我正好在那邊有個書籍拍賣活動要參加,希望能在那裡見到你呢。」
「我會盡力的。」
她再一次望向了他,然後很快便走掉了。
「我知道你肯定會的,」她說道,「謝謝你,埃齊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