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對於人生有不同的標準,而且很多時候,都會認為自己的才是最正確的,陳小青的人生標準當然和斐少爺有著很大的區別,不過從社會大現象中來看,她和戈民輝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家庭背景雄厚,生活環境優越,在別人辛辛苦苦為生活,為前景不遺餘力艱難打拼的時候,他們需要考慮的,只是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有品位一些。
可是從本質上,陳小青和戈民輝還是有一些區別,戈民輝用溫文爾雅掩飾著內心的爭強好勝,陳小青卻用咄咄逼人遮掩著她的敏感和情感,對於感情,他們的處理方式也是有著很大的不同,戈民輝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不能容忍失敗,所以他就算喜歡一個人,也不肯把自己感情表現的太過熱烈,這只是因為他害怕失敗,戈公子只有甩人的份,沒有被人甩的時候,陳小青卻不一樣,她雖然知道葉楓已經有了未婚妻,但是這不妨礙她和葉楓的進一步交往,她覺得,進一步的交往才能決定自己地走向,被訂婚戒指約束的婚姻,已經算不上愛情。
陳小青想要和葉楓不知不覺的交往是潛移默化的,因為她發現,葉楓是個很獨特的男人,你和他接觸一次,就能發現他的一處不同,這是在斐少爺那種一覽無遺的幼兒園讀本很不相同,甚至,就算戈民輝和葉楓都是相差太遠。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子非魚,安知魚之痛?陳小青因為不是葉楓,所以她還是喜歡用自己的標準來為葉楓設想,人和人很多時候都是如此,這不過是因為人和人之間已經有了聯絡而已。
看到葉楓的沉默,陳小青笑道:「請恕我說話的方式太過直接。」
「那個,其實陳小姐說的也有道理。」葉楓望著陳小青藍天白雲般的笑容,有些感謝,「只不過基石並非那麼好找的,過河的時候,能有一塊墊腳,不落在河中,已經算是不錯。」
「其實基石並非葉總說得那麼難找,就看葉總想不想找。」陳小青說的若有深意。
「哦?」葉楓看起來很糊塗,四下看了看,「哪裡?」
陳小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葉總表現的像個好男人。」
「陳小姐這麼說,我很慚愧。」葉楓也笑了起來,「不過我內在其實也是個好男人。」
「你內在好不好,要試過才知道。」陳小青說了一句後,目光電筒般地望著葉楓。
葉楓有如黑暗一樣,見到電筒般光明,只能執行迴避,這個陳小青,很不地道,葉楓暗自嘀咕,「那個陳小姐,你來這裡,不是討論我的為人問題吧?」
「最近我父親有些疲憊,我們是家族生意,以前一直都是他在大權獨攬,他可以說是勤誠信的大腦,但是就算是大腦,也有想要休息的時候,他現在已經準備把權力下放。」陳小青一笑,不討論葉楓的為人問題,卻又轉到了自己的身上,葉楓有些頭痛,卻是不好表示反對,只是想起了王芳芳,心道陳友信也應該感覺到疲憊,王芳芳看起來實在不比陳小青大了幾歲,不過這只是在他的思考範圍內,卻不在他的管轄之中。
「我是父親的長女,父親把我送到法國留學,就是希望我學業有成,回國後,能夠助他一臂之力。」陳小青還是凝望著葉楓,滿是期望。
「你父親只有你一個女兒?」葉楓忍不住問道。
陳小青猶豫了一下,「我還有一個弟弟。」
「哦。」葉楓應了一句,不再追問,陳小青卻已經笑了起來,「其實你也知道的,我弟弟年紀尚幼,你雖然沒有見過,卻應該見過王芳芳。」
葉楓有種作奸犯科被當場拿獲的惶恐,「是嗎,我還不知道……」
「王芳芳是我後母。」陳小青說的竟然毫不猶豫。「葉楓,說起來好笑,我竟然一直不知道,你還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父親提及,我竟然還矇在鼓裡。」
「那個,不算什麼救命的。」葉楓很怕人感激,感激這東西和仇恨一樣,有的時候,也是負擔,「當時誰在旁邊,都會出手幫忙的。」
陳小青搖搖頭,「那不見得,葉楓,我父親說你很有心機。」看著葉楓的表情有些異樣,陳小青笑了起來,「可是我不這麼認為,當時我就反駁了他,我說有機心的是有,但是他不能因噎廢食的,和你以後的幾次相處,我發現,你這人其實很坦誠,從你和戈民輝在銘天投標這件事情來說,我就覺得你很是光明正大,相比之下,戈民輝反倒顯得太過小家子氣。」
葉楓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有些荒謬,他樂心助人的時候,被別人懷疑另有機心,可是他算計別人的時候,反倒被陳小青認為是光明正大!轉念一想,戈民輝多半覺得家醜不可外揚的,也沒有把兩家公司的明爭暗鬥說給陳小青聽,不然陳小青絕對不會得出這種結論。
「你後母,很年輕。」葉楓被自己的正氣憋的不行,竭力想要轉移話題,說出這句話後,卻覺得有些不妥,可是亡羊補牢的時候,發現羊圈的羊已經跑的精光,補也沒用的。
作者「墨武」的其他小說
《帝宴》《武林高手在校園》《江山美色(江山)(極品馬賊)》《刺心》《歃血》《江山美色》《江山美色(極品馬賊)》《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