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天賜說完,我又低頭朝著那玉牌掃了一眼,仔細看了一番之後,更加能確定的是,從這血玉的色澤、紋路以及工藝上來看,絕非是後製的物品,少說也有個幾百年歷史了。
我雖然以前不過是個小小的保安,不過三哥有錢,倒是經常收集些手竄、玉佩、紫砂壺之類的‘小玩意兒’,因此我也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
總之這血玉玉牌絕不是後世能仿造出來的,必是經過數百年間的歲月磨礪,才能變成如此這般的漂亮,這也就可以確定,這玉牌應該是天誅府建立之初,天誅府府主以及八大金牌獵魔人手中玉牌中的一塊……
「既然不是後製的玉牌,這麼說,這玉牌應該是屬於第一代天尊的東西?」
說到這裡我趕緊又掃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這玉佩恐怕不是你的吧?你想說自己是第一代天狩十二尊中的一員?呵,你膽子倒是挺大的,這都敢冒充,怕是第一代天狩十二尊馳騁天下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吧?」
「呵呵,馬追豬,你先別發火,我可沒說過這是我的……」
馬天賜又得意一笑,走過來一把將那玉牌躲了過去,收起來時隨聲說道:「這玉牌確是三山大劫後丟失的四塊血玉玉牌中的一塊,它的主人自然也不是我。而是……你的奶奶……」
「你說什麼?」
馬天賜這話一齣口,我腦海之中‘嗡’地一聲……
他說……
我的奶奶……
奶奶,這個詞對於我來說,陌生而遙遠。
記得從我記事開始,爺爺就每天叼著根大煙袋杆子,坐在中堂門口的臺階上抽悶煙,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他的屋子裡,就再也沒有過第二個人了。
後來我懂點事了,也向爸爸追問過,奶奶呢?
爸爸的回答卻是,奶奶早就已經病逝了,那時候我才剛出生,不懂事。
對於奶奶的記憶,爸爸似乎當時也很模糊。這一點現在我理解了,畢竟他和媽媽曾被爺爺封住了記憶,而我也問過爺爺,每次問到關於‘奶奶’的話題,爺爺就顯得很不耐煩,不過也是簡單地告訴我‘奶奶早就病死了’,之後就讓我自己出去玩兒,不多說了……
「你認識我奶奶?」
我一聲驚問,馬天賜卻只是冷笑應對,盯著我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又冷冷一笑說:「當然認得,她不光是你的奶奶,也是我的奶奶,不過你還不需要知道太多,時間寶貴,可不能都浪費在閒聊上啊……」
馬天賜說完話轉身又往前走,任由我追問了幾句,卻都不理我了,沒辦法,我和龍馬也只能悶頭跟了上去。
又走出了很遠之後。馬天賜突然又開口說:「要奪回你的籌碼,現在方法恐怕只有兩個,好在我有先見之明,第一個已經開始實施了,但不知道結果如何……」
馬天賜一邊說一邊帶著我們往前走。正當話音落下,卻突然聽見山林前方傳來‘呼啦’一聲,竟然是一個人影從樹蔭裡跳了出來,把我們嚇了一跳,以為又遇到了敵人的襲擊……
但馬天賜倒是鎮定自若,見我和龍馬甚至宋雨沫都緊張起來,趕緊朝著我們擺了擺手說:「你們別怕,是自己人。」
這時候,就見一個身形魁梧的精壯漢子朝著我們快步走了過來。
沒等那漢子走到我們身前,宋雨沫已經激動地一聲驚叫「馬洪大哥!你也在這裡呀!」
聽到宋雨沫激動的呼喊聲,那漢子哈哈一笑,走過來先輕輕在宋雨沫的頭上拍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假意發怒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說你亂跑什麼?可還得我們一通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