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賜這一聲怒吼,瞬間罵得我愣了住……
是啊,原以為可以以用陰陽童子交換玄女的屍體為由,探查一下龜山內現在的情況如何,沒想到反倒是害了其他人……
自從我成為府主一來,無論做什麼事,都儘量以全體成員的利益為先提條件出發,根本不敢再像以前似的由著自己的性子任性而為,沒想到現在卻犯了這麼大的錯……
我低著頭沉默不語,根本不敢再去注視馬天賜怒瞪著我的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周圍一片靜悄悄的,誰都不再說話……
而就在這沉默之中。宋雨沫怯怯地聲音,卻突然傳來,打破了這山林之中本不該有的沉寂「小,小馬哥哥,你剛剛……你剛剛說什麼?」
聽到宋雨沫的聲音,馬天賜當即轉過了頭去,望向了宋雨沫。
這時就聽宋雨沫又接著說道:「小馬哥哥,你,你剛剛說他才是……才是閣皂山的繼承人?」
這話出口,馬天賜也不免愣了住。
而再看宋雨沫,已滿臉不可思議地站起了身子,又戰戰兢兢地朝著沉默不言的馬天賜發問說:「小馬哥哥,不是,不是你才是閣皂宗降魔龍族的真正繼承人嗎?可你剛剛那話……你……你該不會一直在欺騙我們吧……」
「我……」
馬天賜愣了一下,這時我也忍不住又發問說:「馬天賜。降魔龍族自三山大劫之後就死傷慘重,活下來的本脈成員本就不多,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我們的族人?」
「就算冒充,你又能怎樣?」
在我的逼問之下,就見馬天賜突然間一聲怒吼,說話時抬手一晃,五根手指上竟然各自射出一根若有似無地銀色絲線……
那絲線一閃即逝,幾乎在那絲線消失的同一時間,我周身突然間猛地一顫,緊接著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
不等我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見自己的雙臂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長槍,反手攥著朝我自己的喉嚨刺了過來……
「府主……」
眼看著那鋒利的槍尖距離我的喉嚨越來越近,龍馬不禁一聲驚叫,然而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衝過來救我。
而我這才明白過來,顯然,就跟剛剛的宋雨沫一樣,是我的身體也已經被馬天賜給控制了住……
「小馬哥哥,不要啊……」
眼看槍尖就要刺穿了我的皮肉,這時就見宋雨沫突然哭嚎著撲了過來,抬手的功夫,一把就攥住了我手裡緊緊攥著的槍桿,拉住了我……
宋雨沫竟然幫我,這讓我大出所料,甚至連馬天賜也頓時一驚。怒吼了起來:「小宋,你這是要幹什麼?」
「小馬哥哥,不,不要,不要啊……」
宋雨沫回過頭去祈求般望向馬天賜,哭嚎著說:「小馬哥哥,你,你不能殺他……」
「小宋你瘋了嗎?只有殺了他,我才能真正成為閣皂宗降魔龍族的族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