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你們真是怪物……」
那女孩兒憋了半天才憋出了這麼句話來,而這時就聽‘呼啦’一聲,就見那輛已經沉入水底的悍馬車,已經被三哥生生從水裡又給拽了出來……
就見三哥拼命拍打著水面,臉上的表情就跟吃屎一樣,顯然是拽著那沉重的悍馬車累的,隨後朝著我怒吼說:「小馬,你們快來幫忙啊,他媽的這玩意兒太沉了……」
看到這幅畫面,那女孩兒更是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徹底啞口無言了……
沒等我游泳過去幫三哥把悍馬車從水裡拖上岸。白龍已經先施展九字法印,用水裡滋出的石土柱子把車從水裡頂了出來,媼和白澤也沒閒著,鑽進了水中之後在水底挖了幾個大洞,很快就把困在低窪處的水流全都給引走了,我們終於算是脫了險……
這才剛剛離開集結人馬的基地,就遭遇了這麼多千奇百怪、兇悍無比的龜山神魔,這可讓我不免發了愁,畢竟龜山路途遙遠,如果開著車沿著公路全速前進的話,倒是用不了三天就能趕到龜山腳下,可如果路上再遇到類似的各種妖獸擋路、耽擱時間的話,恐怕三天之約,肯定是來不及了……
一通激戰之後,大家顯然也都累了,地上的水一退。立刻都疲憊地癱倒在地上休息了起來,畢竟就算我們不休息,眼下趕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挺好的一輛悍馬車。早就已經被淹成了‘水車’,這也就算了,甚至連油箱和發動機都被那該死的旋龜在水裡給咬壞了……
正當我們所有人都在發愁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那騎著狐狸漂浮在空中的漂亮女孩兒已經在木鳥的託舉之下徐徐下落。隨後就見女孩兒一個縱身從狐狸背上跳了下來,沒等腳沾到地面,兩隻木鳥已經自然而然地飛到了她的腳下,把她又託在了空中……
那兩隻託著女孩兒雙腳的木鳥簡直就像是一雙行動自如的‘溜冰鞋’似的。不對,比‘溜冰鞋’可方便的多,不單能飛,而且立在木鳥上的女孩兒完全動都不用動。似乎那木鳥跟她具有什麼類似心電感應似的能力,只要她心裡一想,那木鳥就按照她的想法飛到四面八方了……
女孩兒忽上忽下地圍著我們一陣轉悠,幾乎把我們每個人都仔仔細細地上下掃量了過來。把我看得煩了,這才從泥湯裡坐了起來,掃了那女孩兒一眼笑問:「美女,你看什麼呢?動物園啊?買票了嗎你就看?」
「呵。怎麼了,看你們奇怪,還不能研究研究嗎?」女孩兒傲氣十足地哼了一聲。
我心說這女孩兒長得漂亮,脾氣倒是不小。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對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甚至之前還算是用木鳥‘救’過我們一次呢……
於是我又笑了笑問:「現在這些妖獸都被解決掉了,咱能好好聊聊天了吧?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本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一問,那女孩兒立刻朝著我學古禮拱了拱手,又冷笑一聲說:「閣皂山降魔龍族宋雨沫!」
這話一齣口,我心裡‘咯噔’一聲,‘宋雨沫’這個名字我倒是沒有聽說過,可從這女孩兒的嘴裡,竟然說出了‘降魔龍族’這四個字來,這,這怎麼可能呢?
不過我震驚時,三哥倒是在旁邊一邊修車,一邊頭也不回地插話說:「送魚麼?送啊,那橫公魚不是還在那兒插著呢,要的話你扛走……」
「哼!除了小馬哥哥,誰都不許拿我名字開玩笑!」
女孩兒狠狠瞪了三哥一眼,我趕緊藉機又問:「美女,三哥開玩笑的你別介意,你這名字挺好聽的。宋雨沫,送死的送,雨水的雨,唾沫的沫……」
「喂!我說了不準拿我名字開玩笑!」
女孩兒又朝我瞪了一眼。一拍胸脯說:「我可告訴你,我爸爸可是黑社會,信不信打死你?信不信打死你?」
「信信信,美女。咱先別說你爸是黑社會白社會了,我問你,你一直說的小馬哥哥是誰?」
我一問這話,女孩兒變得更加傲慢了起來,揹著手踩著兩隻木鳥又在我旁邊左右亂飛著說:「呵,像是你這種欺世盜名之輩,沒聽說過也是正常,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妨跟你直說,我小馬哥哥就是當今閣皂山降魔龍族的一族之長,怎麼樣,怕了吧?」
女孩兒說話時一臉的冷傲張狂。而我卻已經陷入了沉思……
這怎麼可能呢?當年三山大劫之後,天誅府曾經對遭到屠殺的符籙三山進行了詳細的調查核對,並且一直到現在,除了我爺爺、我父母以及姑姑四個人之外。閣皂宗降魔龍族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馬氏後人活口,而我又對降魔龍族內的一些高深道法並不瞭解,這也就是說,所謂的‘降魔龍族’。早在我父母、姑姑遇難時,就等於已經徹底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