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三尺鯉,本在孟津居,點額不成龍,歸來伴凡魚。
鯉魚跳龍門,這膾炙人口的故事就像是朗朗上口的童謠一般,在人間傳唱千年,早就源遠流長根深蒂固了,誰能相像,不單那傳說中的‘龍門’確有其物,甚至就連跳過龍門的那條化為龍的鯉魚,都卻有其‘魚’呢……
「難怪你也會是三白一將之一,原來你的前生還和天門有這麼多的淵源……」
我不禁一聲感慨,而這時三哥也已經把五花大綁的三大屍王都扔到了我們的腳邊,正氣憤得一陣拳打腳踢。
白龍講完了自己的身世後見三哥還沒停手,終於開口阻止說:「將臣,你再打可就要把他們打死了哦……」
「哼,這三個混蛋,死了也活該。當年要不是他們纏住了我,那將星怎能進得了天門,入得了天宮?」
三哥又踹了後卿一腳,氣沖沖吼了起來,隨後又朝著白龍掃了一眼說:「白龍,當年我們共同守衛天宮時。建木老人為一,你為二,我只為四,因此你們都算是我的上官,我見了你們需要客氣一番才行,可如今既然大家都已經轉世投胎入了凡間,又曾一起衝鋒陷陣了這麼久,嘿嘿,我看就不需要講究那麼多的禮數了吧?」
三哥說完,白龍微微一笑,問道:「將臣,你此話何意?」
「嘿嘿。我的意思是,乾脆以後我還叫你白龍,你還叫我老三得了!」
「不行!」
三哥的話剛說完,我先斷然拒絕了一聲。
我這一插話,把三哥給嚇了一跳,趕緊委屈地問我說:「兄弟。咋的了呀?」
「呵,咋的了?我看呀,還是叫你將臣比較好,畢竟三哥在我們心裡早就死了……」
「哎呀,兄弟呀,你咋這麼說話呢?我分明就站在這裡,怎麼就在你們心裡死了呢?」
「呵,你還好意思說?」
我冷哼了一聲,翻了翻白眼又說:「將臣,你之前雖然身為四大屍王之一,跟我們站在對立的陣營之中,可你終歸還保留著這一世的記憶,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以及咱們都一起做過什麼出生入死的事,可你呢?你他媽的明明都記得,竟然還是要殺我,甚至還搗毀了我們的一座基地,殺了我們不知道多少兄弟,將臣,你什麼意思?」
「兄弟,這……我……」
三哥一陣糾結,見我和媼都懶得理他,趕緊朝著白龍求助說:「白龍啊,你快幫我說說情吧。這,這咋辦啊,他們生我的氣了……」
白龍微微一笑,於是朝著我使了個眼色說:「小馬,其實你也不必責怪老三……」
「不責怪他怪誰?你也看到了,他明明都記得我們,可竟然還想要殺死我們……」
「這也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其實說白了,就像人間的一句話似的……」
白龍頓了頓,又笑著說:「人間有一句話叫做‘忠孝兩難全’,意思就是,當一個人在家裡時,需對家中老人克盡孝道,然而如果遇到國家大事,金忠報國時無法兩全其美,也就只能舍小義而赴大仁了……其實老三的處境也是如此……」
「他跟這能比?」
「當然能比,雖與忠孝無關,但大致卻相同……」
白龍笑答說:「老三隻記得今生記憶時,今生的遭遇便是他的一切,所以他無論做任何事,自然都以今生的記憶為標準出發;但隨後他成為了真正的殭屍王將臣,不單繼承了玄魁一生的記憶,同時還繼承了數千年來每一世的記憶,而至高的記憶。則是他被將星選中之後的使命,這麼多的記憶加在同一個身體上,最初他視為一切的今生記憶,自然就變得渺小了,你說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