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叫了一聲,剛要站起來保護已經爬不起來的老猿,老猿卻一把拽住了我,搖了搖頭說:「小子別衝動,他是我們一夥的……」
「什麼?」
一時半會兒,這話竟然讓我沒能緩過神來,我們一夥兒的?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七郎和我們是一夥兒的,之前在我們試圖穿過他的領地時,為什麼還要和我們發生爭執。差點兒打起來呢?
坐在馬上的七郎似乎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那猙獰地臉上露出一抹冷傲地笑容,說道:「自從那葉凌秋來到阿修羅道,確實屢屢想要度化我。甚至跟我發生過幾場激烈地較量,但這畢竟是我們兩個的私人恩怨,如今事關天下安危,我若坐視不理。豈還對得起我楊家列祖列宗?」
那七郎拱手抱拳仰視蒼天,隨後就聽老猿又在旁邊說道:「小馬你先冷靜聽我說,是這樣的,你來之後。府主便趕緊派人去通知了七郎將軍,畢竟我們要前往九嬰的領地,要通過的最大阻礙,就是七郎將軍的地境,而府主我們心裡都明白,以我們的實力,要和那在阿修羅道內根深蒂固的九嬰較量,實力遠遠不足。所以要救出四大神醫來,不能強攻,只能智取……」
「智取?如何個智取方法?」
我話音才剛一落下,就見七郎一晃手中長槍,朝著背後的將士們怒吼道:「兄弟們,那四個老頭兒何在?」
七郎一聲怒吼之後,就見三十來人的隊伍分散四周,從最中間的位置。露出了一隻身穿鎧甲的三腳大金蟾來。
那金蟾頭上生著一根獨角,渾身一坨坨的疙瘩看得人心裡發麻,它往前跳了幾步停在七郎的骷髏戰馬前,突然張開自己那張大嘴。‘咕嚕’一聲,竟然從肚子裡吐出了四個滿身粘著粘液的老頭兒來……
這時就聽七郎又說:「如今人間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當年我楊家力保中原安慰,為了天下社稷不惜拋頭顱灑熱血,如今中原有難,我七郎自然不能不管,這是你們要的人,現在我把他們帶來了……」
我驚愕時,老猿又在旁邊笑了笑說:「七郎將軍深明大義,其實早在我們踏足他的領地之前,就已經放下個人恩怨,跟我們結成了統一戰線。七郎將軍的地境之後。再無什麼厲害大妖,再之後就是九嬰的地境了,府主料到我們這麼大規模的出動,那九嬰性急如火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必定會親自出面來攔截我們,所以提前和七郎將軍定下計策,使了一招‘調虎離山計’,將我方全部軍力作為誘餌,待到將九嬰引出來時,再由七郎將軍假裝敗走,隨後長途奇襲九嬰的宮殿,趁九嬰與主力妖魔不在,血洗了九嬰的地盤……」
「哎,這一次恐怕我們的麻煩也大了……」
七郎搖著頭嘆了口氣,又苦笑著說:「那葉凌秋用了六百多年的時間沒能度化我,如今卻害慘了我,九嬰的宮殿已經被我們攻破,九嬰豈能饒了我們?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男兒有志何惜一死?何況我早已死過一次了……」
說著話,他又轉身朝那四個正從黏液中爬起身來的老人望了過去,又說:「四位,這就是受到詛咒的那名小兄弟,為了天下安危,請你們伸出援手,救救他吧……」
第1054章永遠不要絕望
七郎話一齣口,那四個白鬚白髮的老頭兒竟然還傲慢了起來,一個個搖頭晃腦的不說話。
七郎生前是習武之人、軍中大將,死後又化為惡鬼惡妖,哪兒能慣著他們,見四個老頭兒得意洋洋的,索性從馬上跳下來就先給了其中一個老頭兒一腳,怒吼道:「你們少在這裡裝腔作勢的,救他的原因,這一路上我已經磨破嘴皮子給你們解釋了很多遍了,你們到底幫不幫?」
「我們都已是死了這麼久的人了,人間如何,跟我們哪兒還有什麼關係?」
那被踹的老頭兒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站了起來,掃了我一眼,又為難地說:「聽說你是我們恩師白澤的主人?可即便是恩師。那也只是我們生時的老師而已,再者說了,我們都沒見過它,不過是碰巧得到了它的四部醫書,所以練就了一身好醫術而已。它連我們的老師都算不上,我們幹嘛幫它呢?」
「不管你們跟過來幹嘛?」七郎又憤憤罵道。
而剛剛被踹那老頭兒又微微一笑說:「倒不是我們非要過來的,將軍,是你讓這蛤蟆精吞掉我們,把我們強行給擄過來的呀!那閻羅王雖然不允許我們四人投胎,但一向是好茶好酒地款待我們,那九嬰也從來不敢對我們不敬,特地準備了一座宮殿給我們四人居住,又安逸又不用去投胎受那人世之苦,我們可過得舒服著呢。現在可好,什麼都被你們給毀了……」
「你們四個混賬東西……」
聽到這話,氣得七郎鼻子直噴煙,直接把手裡的長槍又拎了起來,對準那多嘴老頭兒的臉就想刺。嚇得那老頭兒連連往其他三人的背後躲,驚呼道:「別,別衝動啊你!你現在把我們好好送回去,九嬰說不定還能饒了你,要是殺了我們,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你個老東西敢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