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九嬰?」
我一聲驚呼,葉凌秋則在那怪鳥即將落向地面時,沉沉點了點頭。
再看那怪鳥,已然拍打著翅膀落在了那火河最中間的位置,說也奇怪,巨鳥剛一落下,地面上猛烈的火焰竟然就跟活了似的,開始朝著周圍退避,竟然為那巨鳥在火河的最中央騰出了一塊不著火的空地來……
緊隨其後,就見巨鳥頭上那四個女孩兒之中,看起來年紀最大的一個先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之後,回頭先朝著七郎望了過去,只見如今的七郎竟然也被嚇得面如土灰了,背後一群兵將甚至嚇得連連後退。
那女孩兒笑了笑。突然開口說:「七郎哥哥你別害怕,葉凌秋這次確實是來找我的……」
「九,九嬰,你竟會親自出面……」
七郎一聲驚歎,那九嬰又笑呵呵說:「哎喲喲。你看對方這陣仗如此之大,我再不出面,未免就有些太過輕敵了呢……」
說到這裡,她又轉身朝著我們望了過來,突然抬手指著葉凌秋哈哈一笑說:「葉凌秋。這幾百年來你把阿修羅道搞得烏煙瘴氣,我寬宏大量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管你,沒想到現在你竟然還蹬鼻子上臉起來了,真是可笑……」
聽到這話,葉凌秋又不覺動了動眉梢,依舊正顏厲色地說:「九嬰,你身為這阿修羅道中的萬妖之尊,我自然也不想跟你過不去,若你也怕動起手來兩敗俱傷的話,那就把上古年間黃帝有熊氏手下的四大神醫交出來……」
「哎喲呵,你竟還知道那四個老頭子的事?」
那女孩兒皎潔一笑,隨後又叉著腰說:「沒錯,那四個老頭子確實在我手裡,當年我剛被困入這阿修羅道內時,閻王老兒屢屢找我麻煩,實在讓我煩的厲害,後來那老兒也算識相,竟要跟我和解,我也知道順理成章給他個臺階下了。那時閻王老兒說過,任由我如何在阿修羅道內稱王稱霸,他陰曹地府自此都不會插手,但礙於地府的面子,若就這麼隨我心願終歸有點下不了臺,所以他才提出要我為他看管那四個老頭兒的交換條件。也算是保全了地府的面子,只當是我被招安……」
「這麼說,四大神醫確實在你手中?」葉凌秋又問。
「不錯,在呀!」
那女孩兒清脆地回答了一聲,可轉而又笑呵呵說:「可我為何要將他們交給你?當年我向十殿閻羅妥協。只是不想自尋煩惱,畢竟我身在阿修羅道享樂,他們在外面如何說我跟我無關,可若是我現在再對你妥協,豈不會被道中眾妖所恥笑?」
「那你想怎麼樣?」葉凌秋又問。
「呵。自你打算挑釁我開始,便已經註定了你們的唯一下場,葉凌秋,你該知道我的脾氣,今日你竟要以下犯上。我就要你死無全屍!」
那女孩兒說著話突然變得滿臉猙獰冷笑,突然間朝著天空一晃手,一陣陣驚濤駭浪之聲,已然從空中徐徐傳了下來……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錢塘江洶湧的潮水,又像是暴風雨中的浩瀚大海。我不禁抬頭一看,當即嚇得傻了眼,就見黑壓壓的半空之中,黑雲和繚繞的煙塵已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海水……
那海水在空中拼命地翻滾著,徐徐朝著地面上壓了下來,簡直就像是將波濤洶湧的大海倒扣在了半空之中似的,,而仔細一看。我們正頭頂上方那波瀾壯闊地海面上,漂著一支小船,船裡面坐著五個身穿黑袍子的小男孩兒,全都頭下腳上,正安安穩穩地坐在船裡打鬧呢。顯然,這五個小男孩兒也是九嬰的一部分,所謂九嬰,指的就是這九個孩子。
這時就見小船裡年紀最大的小男孩兒突然抬頭朝著我們掃了一眼,嘻嘻笑著說:「葉凌秋。你連我都敢招惹,還真是膽大包天,可你不要以為自己人多就能逢凶化吉,你看我今天不淹了你手下所有妖魔,讓你這數百年間的功績自此毀於一旦……」
眼看著那翻江倒海般地浪潮越來越大。距離我們越來越近,葉凌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這時卻見那老猿在旁邊抬頭掃了葉凌秋一眼問:「府主,這下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葉凌秋悽悽一笑,抬手間,兩道雪白色的光暈已經將手掌包裹了起來,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九嬰心柔似水卻性急如火,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它會坐不住主動來找咱們算賬,也是在我意料之中……」
而葉凌秋的話剛說到這裡。一聲咆哮卻突然從那火河的對面傳了過來「九嬰,此事與我無關,就算你們要在我的地盤上開戰,也終不該將我的兄弟也捲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