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節

十二天劫 馬六甲 第1頁,共2頁

鯀雖然沒有成功推翻神魔,卻挑起了這場曠世戰火的苗頭,後大禹繼承父位。開始接受‘治水’的使命,他吸收父親最終失敗被殺的前車之鑑,最後發現父親鯀之所以未能成功推翻神魔,最根本的原因在於父親著重寄託於人類自己的力量,也就是他只顧著集結人間的嚮往自由之人,去與那些相對來說無比強大的神魔對抗,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於是大禹想到了一個新的方法,他故意去獻媚於那些混跡人間的神魔,去了解所有神魔異獸的特點與把柄,隨後假借‘人類力量渺小、祈求上蒼天神協助治水’為名,將古神族的神魔異獸中一些心性善良、憐憫人世的神魔收為己用,並漸漸去同化改變他們,使得對方開始聽命於自己,這樣一來,神魔之戰以神魔對抗神魔的形式終於初期完成。

隨後再加上大禹所指定的種種計劃。在‘治水’的過程中暗度陳倉,尋找到神魔弱點後將其逐個擊破,再加上神魔之間本身不合,終於,大部分神魔被大禹以計謀離間,那場戰爭被挑到了制高點……

對於這一點來說,大禹確實是個上古年間極其出色的野心家和陰謀家,他施展了很多殺人誅心的計謀,比如利用應龍對人類的憐憫之心去殺死心愛的女魃,又將心灰意冷、萬念俱灰的應龍永久地流放於龜山之中守護麒麟窟,但不得不說,他同時也是那個年代最為出色的智者,正是他一步一步長久的鋪墊,才為人類迎來了最終的勝利和真正自由……

當大禹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之後,他又將那戰火直接挑到了白熱化階段。利用手下所收服的神魔大肆誅殺神魔中的‘反抗者’,而這時殘餘的神魔也終於意識到了此時處境的危險,於是它們開始學著團結起來,即便不想這樣,即便互相嫌棄。即便貌合神離,但那已經是它們當時唯一的突圍之策。

但一切都晚了,它們醒悟時天數一定,再也無力反擊,再加上創始者為保人間不惜以命困住‘將星’、阻止天劫。神魔士氣大挫,最終只能血灑龜山,成為了那場戰爭之中最後的失敗者……

但整個屠魔之戰,並不是就此就徹底結束了,雖然比如玄龜、玄女、無支祁等這些當時神魔反抗軍的領導者全部在龜山戰死。但還是有一些併為參戰、或者是僥倖逃脫的神魔異獸流落人間,隨後在四處與人類展開了一場場激戰,可那時的神魔們已經不成氣候,即便接下來的幾十年中戰火延綿九州,它們也已經無力迴天。

說到這裡時,楊死提到了一個名字「地仙」。

楊死說,神魔之戰整個時期之中,所有的神魔異獸其實分為三個派系,其中兩個派系我們已經都有了瞭解,其中一個是為樂保護人類而與人類站在一起的古神們。例如協助大禹治水、對抗自己同族神魔的應龍、老君、庚辰等等;另一派為戰爭中的另外一方,例如上面提到的玄龜、玄女、無支祁,以及九頭蛇相柳、畢方等等諸多神魔。

可除了這兩派神魔之外,還有一部分神魔其實本身對權利和所謂的‘自由’、‘霸權’都沒有太大的嚮往,它們更喜歡與人類像朋友一般生活在一起、或是藏在這自己人所創造的青山綠水之間安心的隱居。它們是自私的,也是無憂無慮的,只想安逸地過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擾別人,也不被別人打擾。

可屠神之戰改變了這一切,當時所有神魔之中,但凡不為人類效力參戰的,都會被人類找機會抹殺清理,而它們不願加入這戰爭之中,不願殺戮。因此只能逃避。

可神魔異獸的外貌終究與普通的人類有天壤之別,為了生存下去,它們迫不得已只能開始去模仿、改扮為自己所創造出來的‘奴隸’的模樣,從而才能生活。

漸漸的,無論是變化還是與人類‘血緣同和’,它們逐漸擁有了與人類相似的外貌,可惜這一微小的區別和能力上的天壤之別還是導致它們不被人類所接納,未免遭到人類的屠戮,它們最終選擇藏身於地下,開始去習慣生活在陰暗潮溼的地底,並且逐漸建立起了自己的文明地仙文明。

「這就是地仙的來源,也就是你們眼前所看到的這些……」

楊死環視四周黯然興嘆,隨後又說:「上古年間崑崙山又名不周山,為天地之柱,這些古神後裔為了生活,曾經聚居在崑崙山的底下躲藏保命,只希望能夠遠離戰爭、遠離人類的屠殺,隨後,它們在崑崙山的地底下建立起了自己的文明和城市,名為‘九館’。古神後裔自稱‘九館大夫’,可惜這一愛好和平的民族並沒有延續多久,屠神之戰中龜山一役神魔慘敗,古神族元氣大傷再無回天之力,隨後老君為鎮住麒麟窟內神魔怨氣,入崑崙山尋找建木,找到建木的同時,也尋找到了地下‘九館’的所在位置,大禹未免留下後患,因此痛下殺手屠殺九館內所有古神後人,導致這整個民族就此滅亡,一切都淪為了幻境……現如今,真實的九館已經不在了,真實的地仙也早就滅絕了,我們眼前所見的,只不過是遺留在古神奇幻陣術之中的憧憬與嚮往,這是幻境,更是九館地仙曾夢想中的安逸祥和……」

楊死又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到了那座最為華麗的宮殿的大殿門口,往前一看,金碧輝煌的大殿臺階一側,竟然圍著個與這建築完全不搭的竹籬笆,竹籬笆裡關著一隻正在吃草的羊,人面羊……

第994章白髮翁

我們走過去時,就見那羊一直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嘴裡不停地咀嚼著,甚至綠色的草汁還在順著嘴角滑落,那雙直勾勾地圓眼睛一直盯著我們的方向,似乎是在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而沒等我們靠近,突然就聽跟在身後的媼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呆立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而我們一看那羊的外形,又回頭看了看媼,更是都吃驚地愣了一下,那羊的外貌簡直就跟媼一模一樣。除了個頭要比媼小上一點兒之外,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張臉和媼的輪廓有些不同。

「媼,你認得那羊?」

見媼愣在原地無動於衷,楊死突然發問。

媼沉沉頷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句話啦。

「它是什麼東西?」

「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