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冷笑著說:「天誅府太強大了,強大得遠超出了我們749所能控制的範圍,可我們終究是官方部門,雖然成立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十年,但在這個國家、在這個年代,有我們的存在就足夠了,像天誅府這種傳承自驅魔界的民間迷信團體,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不是嗎?再者說,你現在只能按我的話照做,畢竟你完全沒有跟我談判的籌碼……」
說著話維納斯突然朝我招了兩下手,又轉身一指窗外說:「你看看。那是誰?」
聽她一說,我趕緊走到視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窗外望去,瞬間驚了住。
商場正門外的空地前,兩隊士兵已經懷抱步槍整齊列好了隊伍,而陳樹林、豐田、美奈三人正被五花大綁按在兩列隊伍之前,形如即將執行槍決的死刑犯。
而距離三人不遠的地方,就見渾身是傷的小茹正以混元傘撐住地面。單膝跪在地上,似乎已連站直身子的力氣都已經使不出來了,但手裡的傘卻依舊緊緊攥著不願鬆開……
看到這幅畫面,我眼都氣紅了,頓時瞪了維納斯一眼,吼道:「維納斯,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威脅你而已……」
維納斯冷冷一笑,又說:「我的指揮部固若金湯,豈是你們幾個毛頭小子就能隨隨便便攻破的?如果我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又怎麼敢繼續留在這城市裡指揮全域性呢?總之,現在你的小女友和幾個兄弟都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裡,你只能選擇答應我的條件,否則的話,他們都得死……」
維納斯的語氣依舊輕描淡寫一般,但卻句句如刀一般深深插入了我的心窩。
見我猶豫了一下,維納斯突然用手挽住我的胳膊,那姿勢親密得就跟戀人似的,嬌媚一笑之後,又指著遠方瀰漫的戰火硝煙說道:「不只是他們,還有你們天誅府正在這城市每個角落裡奮戰的所有人,也許你的一個點頭,就可以救下他們每個人的性命……驅魔界的覆滅已成定局,而你們天誅府有機會成為唯一的倖存者。這機會只有一次,你可千萬要好好珍惜哦……」
顯然,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維納斯所開出的條件都是我完全無法拒絕的。
沉默了一下,我問:「如果我答應你們的要求,那麼這城市中的上百萬居民,能不能獲救?」
「不能。」
我剛剛問完,維納斯就已乾脆地開了口。隨後微微一笑,又說:「這裡的局勢已經失控,要阻止那些巫鬼教殭屍蔓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連同城市一起毀滅掉,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聽到這話我點了點頭,沉沉開口:「也就是說,無論我答不答應你的要求,千百年傳承的驅魔界、以及這座城市,都將自此毀於一旦……」
「沒錯。」維納斯冷笑著點了點頭。
她一笑,我也笑了,又問:「維納斯,你知不知道天誅府六百多年來所秉承之道,是什麼道?」
聽我一說,維納斯愣了一下,我又說道:「道,為天道;誅,為誅邪。我輩上承天道、下誅邪魔,跟你們最大的區別就是,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情況有多險惡,我們一不會捨棄人命背道而行,二不會放任邪祟熟視無睹……」
我說話時,就見維納斯的冷笑突然在臉上僵硬了住,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猛一抬手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滿城的人命,你們可以放棄,但我們不會;滿城的妖邪,你們可以不理,但我們更不會!天誅府循天道而生,絕不會屈居於任何人的淫威之下,你想開戰是不是?天誅府,奉陪到底!」
第918章無辜
「姓馬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即便已經被我猛一把扼住了脖子,但維納斯的表情中卻依舊看不出絲毫的恐懼,倒是背後圍坐在桌邊的幹部們已經都驚慌失措地立了起來,就跟生怕我會傷害維納斯一分一毫似的。
再看李書海,一見我突然動手,顯然他也急了,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打和說:「小馬,你可千萬不能衝動啊!我老闆是個普通人,你要殺她容易得很,可在我老闆身後的,可是整個zheng府啊!你難道要公然和政府為敵?」
李書海話一齣口。我心裡不免也顫了一下,確實,維納斯的後臺是整個749局,而749局的後臺。是整個zheng府,這由不得我不仔細考慮。
雖說我們天誅府一直活動於驅魔界中,不被世人所知,更不為官方zheng府效力。但zheng府對我們的約束力還是一直存在的,要不然的話,改革開放以來,天誅府也不會一直低聲下氣的和749進行各種合作了,畢竟無論是成員素質、身手,或是對驅魔界的瞭解和認知,解放後才成立的749局、507所還不過就跟個初生的嬰兒一般,它們之所以可以高高在上的制約天誅府,只因背後這無法撼動的後臺,實在是太過強硬了,以至於天誅府一直以來都不得不讓它們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