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小茹也正用胳膊挾持住陶璟慧,另一隻手緊緊攥著傘的中間部位。將傘尖頂在了陶璟慧的太陽穴上……
「你……你們……」
看到這一情形,我心裡猛地一驚,已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就聽小茹已經先冷冰冰地說道:「腿短的,你們要殺狍子……」
「殺狍子?」
我心裡‘咯噔’一聲,頓時戒備地朝著立在那些天誅府弟子身前的賈二爺望了過去,試探性地問道:「二爺,您這是什麼意思?狍子可是我們自己的兄弟,難道說,連您這種見過大世面的高手,也被楊死給誘惑倒戈了不成?」
我話一齣口,賈二爺當即一聲冷哼,回答道:「府主,我雖然加入天誅府的時間還不太長,但好歹也在文物局裡混了這麼多年,背叛這種事兒,我可從來就沒有做過……」
說到這裡。賈二爺突然抬手一指小茹說:「按理說,楊小茹現在可不是咱天誅府的自己人,咱們應該稱呼她為巫鬼教的聖女才對吧?她的話你能信?」
「可,可是你……」
「我當然知道狍子是咱自己的兄弟,可是剛剛贏勾突然出現時,是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的,說那些因巫鬼教的關係起死回生的殭屍甚至那幾名屍王,都參加了楊死的‘女媧計劃’實驗……」
賈二爺邊說邊低頭掃了一眼狍子。就聽被按在地上的狍子頓時又是一聲怒吼:「你冤枉我!我剛才是說了,咋的?你個老梆子,可我沒說我也是啊……」
「你是沒說,但是你剛才跟楊小茹進來時。我就已經吃了一驚,因為按照這半個月來楊道爺從巫鬼教基地發回來的情報,你應該早就已經死了才對,如今豈不也是被巫鬼教復活過來的一員?我有理由懷疑,你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當成了‘女媧計劃’的實驗品……」
「你……你胡說!你冤枉我!」
一聽這話,狍子又吼了起來,然而幾名天誅府成員已經按著他按得更緊了。
顯然,大家都開始懷疑狍子。而仔細一想,賈二爺剛剛的話確實不是沒有道理,想到這裡,我竟然想起了之前在天鮮樓裡的本田來。
整整一個凌晨。本田、小順和天狗一直待在我們身邊,然而本田的身上卻完全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卻在我們對戰楊死時,突然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對於這一點,我之前也仔細想過,不外乎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被楊死利用‘女媧計劃’改造後的本田,不單實力提升了,甚至連演技都提升了,因此才能成功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而第二種,無疑就是這‘女媧計劃’由於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緣故,存在某種觸發性。也就是說,在我們遇到楊死之前,可能本田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改造的事情,然而楊死卻能任意地觸發他心裡的‘開關’,瞬間就將本田變成了自己的手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我掃了袍子一眼,不免也有些迷茫了起來,隨後又朝著小茹看了一眼,又問:「小茹,那你又是怎麼回事?」
就見小茹緊緊扼著陶璟慧的脖子,混元傘的尖端已將她的脖子刺出了血跡來。
「對不起,腿短的,我不信任她……」
小茹冷冰冰說道:「我確實也在懷疑狍子。畢竟在我們知道他復活之前,他已經被巫鬼教秘密關押在基地裡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來,療傷也好。被改造也好,有無數個可能性,因此我當然不敢完全信任袍子……可相比之下,我更不信任的是小陶……」
說著話小茹又掃了陶璟慧一眼,就見陶璟慧緊咬牙關默不作聲。
小茹又接著說:「陶璟慧,作為燕七帶入門的弟子,我知道這段時間來你一定過得並不舒服,恐怕承受了不少來自各界的流言蜚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