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瞪眼,又問二爺這人到底是誰,就聽賈二爺答道:「這個人很神秘,今晚來這裡之前我曾經翻看過天誅府內的一些記錄,曾經天誅府調查749內部人員名單時,確實提及過這個人,但是對於他的瞭解,我們卻幾乎是白紙一張,唯一知道的是,這個人加入749局幾乎從來沒有出過外勤,一直都在機構內部高層之中坐鎮,但又與近年來749局內的所有高度機密事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你別繞彎子,他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
「這個人……叫維納斯,我們唯一知道的是,她……是個女人……」
「女,女人?」
聽賈二爺這麼一說,不只是我。甚至連小茹都愣了住。
一個女人,竟然能夠制定出眼下這種喪心病狂的計劃來,將上百萬人的生死當做兒戲置之不理,這簡直就是惡魔,怎麼會有女人能夠狠毒到這種程度呢?
沉默了一下之後,我趕緊又說道:「總之知道個名字就好,即便官方的人已經撤出了市區,但我就不相信他們一個人都沒有留下,他媽的,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給揪出來……」
我話才出口,突然間就聽一聲怪叫從視窗外猛地傳來,那叫聲同樣刺耳,但卻並不是從那條飛龍的口中傳出來的。
聽到聲音,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朝著視窗外面望了過去,第一眼就望見那巨型的火紅色‘蜈蚣精’在瘋狂地搖頭擺尾著,口中時不時發出一陣怪叫,媼說過,那是這飛龍精的招牌絕招奪命梵音。
不過,依舊還在飛龍精口中拼命撕扯的玄魁身為殭屍,並不會受到這‘奪命梵音’的影響。有他堵在那飛龍精的口中協助其他人,給大家減輕了不少負擔。
而我走到窗邊在往下一看,蘇七娘手下的兄弟已經所剩無幾,慶幸的是。木下、美奈以及天狗等人也已經安全從天鮮樓的基地裡逃了出來,如今更是立在那飛龍精的身體上,拼命地和飛龍精纏鬥著,除此之外,還見不少身穿侍者服、廚師裝的道門中人揮舞法器,與飛龍精和周圍的殭屍戰成了一團,顯然是‘鬼廚娘’張雅的手下。
看起來,當‘除魔衛道’這種事到達了生死關頭。什麼門派之分、敵我之分、中日之分,已經被大家完全拋在了腦後。
見大家都拼盡全力浴血奮戰,我的心潮也已經沸騰了,一個縱身就跳上了視窗……
「都給我聽著!那個叫‘維納斯’的狠毒女人,就算是外地三尺我們也要把她找出來!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指揮部之圍,兄弟們,給我上!」
伴隨著一聲怒吼,我已經第一個從二十樓的視窗一躍而下。就想跳到那搖擺不停的飛龍精身上去。
哪兒知道我光顧著盯住那飛龍精,卻沒顧得上往空中看,根本沒等跳到那飛龍精的身上,突然間就見一團黑影從高空之中壓了下來,我這才抬頭一看,瞬間傻了眼……
然而,根本沒等反應過來,一隻巨大的爪子已經從空中抓了下來。猛地一下子就將我的腰背給死死掐了住,隨後伴隨著一陣強風騰空而起……
「小馬哥!」
「腿短的,你這個笨蛋!」
一見我被抓上天空,小茹等人都慌了神,而一直到被那黑影抓上空中一百多米,我才終於在刺眼的陽光下看清了它的本來面目,那怪物身軀龐大,紅頭,白喙,通體發藍,而且只有一隻腳,如今那爪子正緊緊抓著我不放……
而當它扇動那兩扇巨大的羽翼時,我更清清楚楚看到了它翅膀下、雙肋側邊的十六個金漆大字煽風點火,法力無邊。
起死回生,只需七天。
畢方,果然復活了……
記得當初在永州舜帝陵時,我差點兒被它弄死,它的可怕之處,我當然比誰都清楚,一時間往事歷歷在目,我的心臟都恨不得提到了嗓子眼兒,趕忙從後腰拔出白澤扇,‘呼啦’一聲甩了開……
「該死的鳥,當初老子被你欺負夠嗆,今天可不能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