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誅府的府主,這我當然要管!」
我剛一說完,張小茹就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就好好聽我的安排,媼……」
張小茹朝媼望去,說道:「我要你協助冰原和張雅去救援天鮮樓內我方幹部。如何?」
媼看了一眼張小茹,又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張雅,最終點了點頭,問道:「那麼,小馬呢?」
「小馬,你跟我來……」
說話間,張小茹轉身就朝著我們逃來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朝著我勾了兩下手指。
我愣了一下,趕緊追上去兩步問道:「張小茹。那邊是門口,我們好不容易才逃過來的,你又帶我回去幹嘛?」
「有件事,非你不可,若是信我就跟我來……」
張小茹也沒多說,快步就往前走,我回頭望了一眼冰原、張雅以及媼,三人倒是也沒含糊,見我跟著張小茹離開,立刻摒棄前嫌,轉身又繼續朝著左邊的大廳處跑了過去……
果不其然,張小茹剛帶著我轉過走廊轉角,一陣濃郁地血腥就已迎面撲來,走廊之中血跡斑斑。那場面比我們從這裡逃過去時還要顯得更加的血腥,而雙方人馬更還在拼死激戰著,這倒是讓我有些奇怪,只因為帶著張雅從這走廊逃離時,似乎走廊裡的激戰已經結束,地上橫七豎八到處躺著屍體,但是已經沒有人繼續戰鬥了……
看到這裡,我不禁發問:「這些人是……」
「是我帶來的……」
張小茹一邊往前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雖然我們一直藏在暗處不敢與巫鬼教公然作對,但這段時間我到處奔波,也從巫鬼教原本的老部下中召回來了不少得力干將,不過顯然還不是楊死的對手,所以我才想到了你們……」
說到這裡張雅掃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道:「的確,巫鬼教的前任大祭司竟然主動來找天誅府來合作,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這已經是唯一的方法了……我本想先向你們說明情況得到你們的信任,然後再將我所凝聚的人馬聚到銀川來,趁著楊死身在巫鬼教銀川分部、疏於防範之際將他一舉拿下,沒想到,楊死卻還是快了我一步,竟提前將了我一軍,當我聽說銀川分部內楊死突然有大舉動,立刻就察覺不秒,這才趕緊帶著人趕回來救援,果不其然,從未暴露過的天鮮樓,已經被楊死攻破……」
「可今晚我們才剛剛找到天鮮樓的所在位置,楊死為什麼會這麼巧就也打進來?」
這件事我確實一直在想,畢竟有些太巧合了。
然而就聽張小茹一聲冷哼,說道:「楊死這個人心思縝密,狡猾得就像一隻老狐狸一樣,說不定這些日子我們在暗中為他佈下天羅地網的同時,他也在悄悄地為我們下網,如今更先我們一步收網,這一步棋走的確實厲害……」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早就察覺到了你們這股勢力的存在,只不過一直按兵不動?」
「這不是沒有可能,楊死這個人的心計,遠遠超乎你的想象,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中,就帶領著天誅府將這人間攪得亂七八糟了……」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既然你說是他殺死的你,為什麼事隔這麼多年之後他還要救你?如果只是因為對你的歉疚,這些事可說不過去……」
「只是這樣的話,當然說不過去……」
張小茹冷冷一笑,而她說話時我抬眼一掃她的臉色,就見她眼中那眼神中,竟突然表露出一股說不出地悲傷來,悲傷只在她眼神中一閃而過,那副表情我就再也讀不懂了……餘妖頁亡。
「有些事情連我自己都還沒有搞懂,所以對你們說的話自然也是為時過早,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今晚,一切都會明白過來的……」
「但是……」
我還要再問,然而根本沒等再問出口,前方几名身著巫鬼教教袍的男人已經朝著我和張小茹手持各色法器怒吼著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