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赤裸裸的控制。」
突然間,就聽一個聲音從我腳下傳來,聲音響起得太過突然,我不由地驚了一下,趕緊循著那聲音低頭望去。卻見身旁的水泥地面已經‘呼啦’一聲塌陷了下去,灰頭土臉的媼一頭就從地底下跳了出來,抬起蹄子一抹臉上的灰,長吁了一口氣,第一眼就望向了張雅,深情款款地問道:「雅雅,你沒事了吧?」
「滾。」
「好的。」
媼連連點頭,看都不敢看張雅一眼了。
見媼突然現身,我趕緊問道:「媼,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去纏住女魃了?」
「小馬你扯啥扯啊,哥們兒哪兒打得過那娘們兒?」
媼嘿嘿一笑,滿臉的無賴表情,隨後又搖頭晃腦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確實跟那娘們兒過了幾招,一見打不過。就跑了,別說,那娘們兒還挺能追,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給甩掉……」
「那白龍和猴兒哥呢?」我趕緊又問。
聽我一問,媼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嘖嘖’了兩下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暫時可以放心,他媽的那倆小子算是火力全開了,估計是想報半個月前的仇,打得還挺猛,一時半會兒估計贏勾和後卿弄不死他們……」
聽媼這麼一說,我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趕緊又問:「那楊死呢?難道楊死沒有出手?」
「楊死?你們逃走之後他就離開了,具體去了哪兒,你問哥們兒,哥們兒問誰去啊?」
媼一咧嘴說道:「女魃那臭老孃們兒都快把我嚇尿了,你知道哥們兒費了多大勁才把她給甩掉的嗎?我哪兒還有空去注意楊死啊,你當我九條命啊?」
「可是……」
「別他媽的可是了,先說正事兒……」
媼一擺蹄子不再理我,轉頭望向那神秘女孩兒,神情已經變得格外的凝重。
「原來是你搞的鬼,怪不得這小小的一個天鮮樓,竟然敢頂著天誅府的名義胡作非為;怪不得連日本的陰陽師都心甘情願的臣服於巫鬼教……」
「是啊,是我。」
那女孩兒微微一笑,答道:「媼,好久不見了。」
「一說起來,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哎,哥們兒都老了,然而你卻還跟當年一模一樣,歲月這玩意兒,一點兒都沒在你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呢……」
「媼,你在說我是不是?」
媼這話說得感慨悲傷,然而話才剛一齣口,張雅已經瞪著眼衝向了它,根本沒等媼解釋,一腳把它蹬地上就猛踹一個點兒,媼連連叫疼也不敢反抗,只能抱著腦袋連連慘叫著求饒道:「媳婦!媳婦你聽我解釋啊!我不是說你,我說我自己老了!」
「去你大爺的!你個千年靈獸一輩子都這一個德行,你老個屁啊!大祭司死而復生當然也不會老,唯獨這二十年裡我變成了滿臉皺紋的老太婆,你個拋棄妻子的王八蛋,你敢嫌棄我!」
「哎呀,我沒……我真沒有啊……」
張雅連踹了媼十幾腳才停了手,媼從地上咧著嘴狼狽爬起來時,我不禁也咧了下嘴,掃了一眼那神秘女孩兒,又掃了媼一眼問道:「媼,這丫頭該不會也是你的前女友之一吧?你個臭不要臉的,私生活還真豐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