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狡辯什麼!」
聽媼一開口,陳寶再度罵了起來:「你有翅膀的事情以為我們還不知道嗎?你把翅膀藏在後背裡。早在出發去茅山時我們就都已經見識過了,豈不是跟陳樹林如出一轍!」
「這……這翅膀不是我的……」
「什麼?你還要狡辯?」
陳寶冷冷一笑,又說道:「呵,你的膽子可真不小,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想著騙人,那你倒是說說,既然翅膀不是你的,為什麼還長在你的身上?」
「這……這我沒辦法解釋……」
媼滿臉的為難,更開始不住地跟我使眼色,似乎是想讓我們幫忙勸勸陳寶。
畢竟眼下的情況並不樂觀,確實不是他們小情侶吵架的時候,於是我趕緊勸說道:「陳寶,你也先消消氣,媼說什麼都情有可原,別說翅膀了,它連那張臉也不是自己的,你忘了嗎?」
「呵,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對啊,怪不得你這個白毛畜生這麼壞心善變,你披著張別人的臉的事兒我都差點忘掉……」
陳寶狠狠瞪了媼一眼,而再看媼,更是默默的低下了頭來,嘆了口氣之後,才又說道:「算了,總之現在該解釋的我已經都解釋清楚了,這次把你們捲進來是我的不對,可這麼多年以來沒想到張雅竟然恨我恨到這種程度,無論我說什麼,現在似乎都不管用了……」
「可張雅為什麼這麼恨你?」
白龍突然發問說:「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可沒看到你們兩個有半點的恩愛……」
「哎,還不是都怪我……」
媼再度嘆息道:「當年我們喝醉了酒做出那種事兒來,然後第二天清醒之後,她就死活纏著我說要跟我再也不分開,在一起一輩子……我,我確實喜歡她,可是你們也知道我的脾氣秉性,另外我幾乎每天都在被驅魔界的人追殺,我怎麼能一直把她帶在身邊擔驚受怕的呢?」
聽媼說到這裡,白龍微微一笑,又說:「我明白了,所以你把她拋棄了,對不對?」
「拋棄談不上,只不過,我趁著她睡著的功夫一個人走了,就給她留了一封信而已……」
「信裡寫的什麼?」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
「怎麼?我只是想說出自己的心聲而已,另外我還在信封裡給她留了很多錢呢,也算是贍養費了……」
媼解釋完,我嘆了口氣說:「我明白了,媼呀媼,咱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拋棄妻子的陳世美!說到陳世美,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來,陳樹林是你的孩子,為什麼會姓陳?難道真因為你是陳世美的關係?」
「不……因為……因為我當時沒有告訴張雅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所以她也不知道我叫‘媼’,我,我騙她說,我叫陳……」
說話間,媼偷偷掃了正氣鼓鼓的陳寶一眼,紅了下臉,又說道:「我騙她說,我叫陳寶夫……」
一聽這話,陳寶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張了張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就聽媼又說道:「對不起,陳寶,我,我真的從第一次見你之後就開始喜歡你了,這數千年來,我確實有過很多的女人,可我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你,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甚至不配愛你,所以我只能頂著一個‘陳寶夫’的名字,到處招搖撞騙……我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