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就比如傳聞中天師張道陵可以點豆成兵,撒一把豆子便能幻化陰兵無數,如今仔細分析的話。很可能就是白龍現在所施展的這種強大的古神之術,而所謂的‘點豆成兵’,所灑出的豆子,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花小云說得煞有其事,而就在他在我腦海中不停解釋的時候。楊死已經盯著白龍冷冷一笑:「怎麼,難道說你現在就要找我報仇不成?」
楊死話一齣口,立在白龍背後隊伍當頭的鬼兵也已經突然單膝跪地朝著白龍拜倒,這鬼兵一鬼,身後數十名鬼兵也已經齊刷刷地‘呼啦’一聲拜倒在地,只聽帶頭的鬼兵厲聲吼道:「陰曹小鬼,悉聽上仙吩咐!」
「上……上仙……」
我頓時一驚。除了驚訝於那鬼兵對於白龍的稱呼之外,更驚訝的是,沒想到果然是被花小云給說中了。
以往見白龍和丁香甚至毛小方道長都使用過茅山的五鬼之術,甚至連我都用過五鬼拘魂術,但每次施法之後那被我們召喚出來的鬼眾都清楚的明白自己被召喚上來的意圖,是要從陰間將某人的魂魄拘上來、還是要尋人找物,而這次不同,這次這鬼兵竟然自己先問白龍為什麼要把他們給弄上來,難道說是白龍不管提出任何的條件來,他們都能滿足?
而一見那群鬼兵立在白龍身後一臉的凶神惡煞,不一會兒的功夫,又已經從基地裡跑出了一大群巫鬼教教眾來,一露了面,立刻各自亮出兵刃將自己的教主保護在了中間,再看楊死,卻依舊是滿臉的冷笑,似乎完全沒有被眼前那些鬼兵所嚇倒。
再看白龍,依舊怒視楊死,面對著自己的殺父仇人,拳頭已經攥得‘咔吧咔吧’亂響,緊咬著牙關終於開口:「眾鬼兵……聽令……」
我以為白龍是要在這兒就跟楊死決一死戰以報父仇,雖說也知道營救媼的事情不能耽擱,但兄弟們還是誰都沒說什麼,一個個摩拳擦掌已經準備好隨時和巫鬼教的人一場血拼,畢竟這半個月來我們一直被巫鬼教的人限制在基地之中,就跟坐牢似的,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了。
然而誰都沒承想的是,這時只聽白龍的聲音又已傳來:「眾鬼兵……聽令……方圓百里之內全速搜查,如見有人行色匆匆、或有任何蛛絲馬跡,迅速回報……」
「得令!」
一群鬼兵齊聲應答,話音沒落就聽一陣陣鬼哭狼嚎聲已又響起,數十隻厲鬼已經化作虛影朝著四面八方的山林之中消散而去……
「白龍,你……」
我跑過去剛要問話,白龍卻已經怒視著楊死搖了搖頭,惡狠狠說道:「我和楊死之間的深仇大恨,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找他來報,但現在,救媼要緊……」
見白龍似乎並沒有要攻擊自己的意圖,楊死緊皺的眉頭稍微鬆緩了下來,也沒再理我們,一聲冷笑之後,轉身就帶著人又進了基地之中,往前走時頭也不回地說道:「既然你們要單獨去營救媼,我也不攔著,但你們記住,如果遇到什麼困難,隨時找我……」
我們自然沒有理他,而楊死也沒有再理我們,說話時,已經帶著一群巫鬼教教眾消失在了漆黑地基地走廊之中。
而我們立在原地沒有離開,畢竟白龍已經放出了一群厲鬼在深山之中搜尋線索,眼下我們也只能等著這些鬼眾前來彙報情況。
沒過多久的功夫,伴隨著呼嘯的陰風和隱隱傳來的鬼哭狼嚎聲,就見一隻只厲鬼已經從四面八方趕了回來,然而卻並沒有帶回任何有關媼的訊息,這讓我們再度陷入了無比的失望之中。
可就在這時,又兩隻厲鬼已從遠處夜幕之中飄了過來,一落在白龍身前立刻齊刷刷拜倒在地,只聽其中一鬼呼喊道:「回稟上仙,東南方約二十里外,一輛越野車正在林中穿梭……」
聽到這話,白龍我們瞬間都燃起了新的希望,這時就聽白龍又問:「車上都有些什麼人,可看清楚了?」
「回稟上仙,那車的四面八方都貼有符咒,小鬼不敢接近,但透過車窗隱約一看,能看到裡面大概有個三五人影晃動,顯然人數不少……」
聽到這話,大家不免都愣了住,三五人影?這人數不對啊,綁走媼的只有冰原和陳樹林兩人而已,難道說,他們還有其他同黨?
「那麼,開車人的樣子你可看清楚了?」白龍又問。
那鬼兵趕緊點了點頭,恭敬答道:「回稟上仙,開車之人頭上戴著黑色針織帽、還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二十左右歲模樣,身穿巫鬼教教袍……」
聽他這麼一說,顯然是不會有錯了,從這鬼兵的描述就能聽出,開車的應該就是陳樹林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