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荒村一戰,楊死可謂是最後的大贏家,如今後卿、贏勾以及女魃三尸王都已經落入了巫鬼教手中不說。竟然連我放犧牲者的屍體都不交換回來,這難免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為此,我們雙方鬧了幾次矛盾,然而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巫鬼教態度強硬,一時間,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半個月來雖說我們三方一直處於一種互相合作的階段,但實際上我們天誅府一群兄弟以及陳國生,說白了不過是被巫鬼教囚禁在基地內的俘虜。
我們可以在基地裡的大部分地域自由行動,但是巫鬼教基地內守備嚴密的‘禁地’卻遠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多,而這些地方都被冠以教眾機密區域,是完全不允許我們踏足一步的。
我們只能依靠各種通訊裝置指揮天誅府各個分佈的成員們做出應對之策,全力搜尋燕七的下落,而我們本身,是完全無法離開基地一步的。
我們也曾試圖逃走,然而卻遭到了巫鬼教的限制,畢竟大家傷勢都還沒完全痊癒,在這種情況之下也不敢硬拼,於是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怒火,時刻等待著一個重見天日的機會。
而除了對三哥等人的思念之外,另外一個讓我掛念的,自然就是小茹了。
半個月下來,小茹沒有出現過一次,甚至連楊死也沒有露過一次面,整個基地的最高指揮者似乎是楊死在巫鬼教中的三個親信幹部,也就是我們被帶到這裡來時,最初跟隨楊死和楊道爺進入牢房的兩男一女。
楊道爺說說,這三人雖然都只二三十歲的年紀,但卻是在天誅府的通緝名單裡排名前十的危險份子,更是楊死身邊的三個最得力助手,被統稱為三災「水、火、風」。
三人的實力如何我們並不清楚,但看他們平時的言談舉止以及辦事效率,確實能感受到一股大將之風。
而相比基地裡那些巫鬼教的小嘍囉們,這三人對我們倒是挺客氣的,這大概是因為現在我們正處於同盟合作關係的原因吧……
可即便如此,我們被困在巫鬼教的基地裡依然是如坐針氈,無時無刻不想盡快逃離出去。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了距離荒村事件整整半個月時,那天夜裡,我們大家依然無聊地坐在各自的病床上發愁,而病房的門卻已經被‘嘭’地一聲推了開,緊接著,就見那身穿巫鬼教黑色長袍的捲髮女人已面帶激動地推門而入。
這半個月下來,我們已經對她非常熟悉了,她叫冰原,是楊死手下三大助手「三災」中的一個,也是整個基地裡對我們這群‘昔日敵人’最為友善的一人。
「成功了!成功了!」圍邊豆技。
一進門沒等我們明白怎麼回事呢,她已經先立在門口激動地喊了起來。
「成功?什麼成功?」我不由地問道。
「別多問,你們快跟我來!」
病院說著話招了一下手,轉身就往門外走,而我們則沒有隨便動彈,畢竟這可是敵人的地盤,哪兒能輕舉妄動。
互相看了幾眼之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楊道爺的身上,而楊道爺卻望向了我,撇了下嘴說:「小子,別什麼都等著我拿主意,天狩十二尊已經淪為過去,你和花小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府主。」
聽楊道爺說完,我也點了點頭,於是一拍自己的後腦勺兒說:「花小云,該怎麼辦?」
我話才出口,花小云的聲音已經從我體內傳出:「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做主比較合適。」
「你說你們還有什麼用?」
見楊道爺和花小云都開始推脫,於是我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從床上竄了下來,可剛一落地,就感覺後腰傳來一陣劇痛,險些跌倒。
見我疼得呲牙咧嘴的,雖然住在隔壁病房、但正在我們病房裡聊天的媽媽立刻瞪了我一眼,假意怒道:「你小子傷還沒好利索呢,別總毛手毛腳跟個猴兒似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