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死惡狠狠瞪著楊道爺,又猙獰笑道:「你把我騙得好慘!口口聲聲說天誅府內鬥,你已對燕七等人絕望,所以才刺傷燕七逃出來投奔我。看你說得煞有其事,我還真上了你的當,沒想到你是在利用我,還裝腔作勢的帶我們巫鬼教的人去襲擊749的直升機!二弟呀二弟,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竟然算計到自己的親哥哥頭上來了!」
「我。我是在利用你,可我沒有害你……」
楊道爺臉色極其難看,因喉嚨正被楊死左掌掌心內那張嘴咬住,更是疼得緊咬牙關,汗珠都已經滾落了下來,瞪著楊死又說道:「今晚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別管我是為了救天誅府,還是為了顧全大局,如今終究還不是你坐收漁翁之利!」
「坐收漁翁之利?你背叛天誅府投奔巫鬼教竟是因為燕七的陷害。既然早就懷疑燕七,你為什麼不對我說?」
「這是天誅府的家務事,跟你沒有關係……」
雖然已因喉嚨的劇痛而臉色蒼白,楊道爺說話時卻依舊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地畏懼。
而看他這種表現,楊死更是瞬間大怒,五指又狠狠在自己的弟弟脖子上一攥,再度怒吼道:「楊左生,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不是?你敢當我的路,就算是我的親弟弟,我也……」
「你到底是誰……」
楊死根本連話都沒有說完,突然間,一個虛弱的聲音已經從我身旁傳來……
楊死一驚。這才鬆手放開了楊道爺,回頭朝著我們望了過去,就見白龍正從擔架上掙扎起身,虛弱地用手扶著鐵欄杆撐起了身子來。
「楊死,你到底是誰……為。為什麼你會使用我父親獨創的招式,這是張家的獨門招式,只有繼承了天罡正氣的張家人才能施展,你竟然能用天罡正氣……」
白龍說話時,楊死一直直直地盯著他看,臉色凝重卻沒有回答一個字,而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已從外面傳來,緊接著就見一個個揹著藥箱的巫鬼教教眾已從門外跑了進來,衝向牢籠就開始為我們救治。
那些巫鬼教教眾一進來,正好打破了牢房中凝重的氣氛,楊死立刻一皺眉,盯著那些教眾說道:「記住,把最好的藥品都給我拿出來,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治好,如果有一個傷重身亡,你們都要陪葬……」
在楊死的怒斥聲中,教眾們趕緊都應了一聲,而楊死的眼神更是時不時地瞟向依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小茹。
小茹身上的皮肉之傷其實並不是最重的,最重的傷勢在於身受重傷之後還連連使用混元傘保護我們,這才被混元傘吸走精力變得虛弱不堪。
一名巫鬼教女教眾為小茹包紮傷口時,故意回頭朝著楊死詢問道:「教主,茹小姐傷得很重,要不要單獨轉移到病房去?」
聽到那教眾這句話,楊死的臉上難掩一絲慌張,然而沉默片刻之後,卻還是搖了搖頭說:「不,就讓她和這些俘虜待在一起,身為我巫鬼教神獸使,她背叛了自己的祖先,這種大逆不道的罪過怎能輕易饒恕?」
「可是茹小姐她……」
「閉嘴,好好給她包紮!」
沒等那教眾將話說完,楊死已再度怒斥了起來,沒辦法,那教眾只能乖乖地閉上了嘴,繼續為我們清理傷口和包紮了起來。
而經過了這一陣子的休息,我已經恢復了些精神,於是依靠著牆壁開始巡視整個牢房,牢房之內,除了小茹、白龍、小白狐、媼以及猴兒哥這些老兄弟之外,我爸媽、青玄黃靈、陳寶以及陳國生也跟我們關在一起,不過,此時的陳國生已只剩下孤身一人,手下的野戰隊員在這一晚上的激戰之中,已全部戰死,再看陳國生自己,此時此刻也已經奄奄一息,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
而三哥、馬丹娜姑姑以及傻狍子的屍體已不知道被巫鬼教的人弄到了哪裡去,還有祠堂地下室裡關著的只剩下了一顆腦袋的李書海,更是不知是生是死,我猜,當時群時攻入了祠堂之中,恐怕早已衝進地下室把他吃了個屍骨無存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也免得這混蛋再繼續害人了。
而這時候,一名正在為我們處理傷口的巫鬼教教眾突然又回頭朝著楊死說道:「教主,他們大多都已中了殭屍的屍毒,要不要為他們解毒?」
「當然,不然還救他們有什麼用?難道把他們變成我們殭屍大軍中的一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