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連白龍也看不下去了,趁著大家還沒離開祠堂,趕緊問道:「燕七,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只在祠堂裡躲著?」
「沒錯。」
燕七回答得倒是斬釘截鐵。微微一笑,又說道:「你們只要記住一件事就好,有句老話叫‘不見兔子不撒鷹’,在後卿沒有現身之前,無論外面出現任何的情況,你們都不能出去……」
「任何情況?」
「沒錯。任何情況。」圍嗎爪圾。
燕七點了點頭,這時就聽馬丹娜姑姑也掃了我和小茹一眼,笑了一下說:「如果你們不明白燕七所說的‘任何情況’是什麼意思,那我倒願意為你們解釋一下……就是說,即便我們全部戰死,你們都不能出去施救……」
馬丹娜姑姑的話,讓大家再度一愣,而再看已經圍在門口的一群人,卻每一個人的臉上都神色平靜。顯然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姑姑,這不可能,就算你們說了也不可能,真要是到了那種時候,我們怎麼可能不施救?我們做不到!」我斬釘截鐵地答道。
「做不到也要這麼做,這是為了最大限度的保證實力和勝算。」
媽媽立在姑姑身旁,朝著我微微一皺眉,竟也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孩子,你已經長大了,肩上的責任也越來越重,你絕不能再像個孩子一樣只憑著自己的衝動來做事,要顧全大局,服從安排……」
「可就算再顧全大局。我,我總不能看著你們……看著你們……」
「放心吧,你姑姑說的不過是個形容詞而已……」
燕七微笑著拍了拍胸脯,故作鎮定地說:「要幹掉我們,哪兒有那麼容易?」
說著話,就聽祠堂外面已經傳來了一陣喧譁,緊接著三哥的吼聲從門縫中傳出「敵人已經到了,準備戰鬥!準備戰鬥!」
伴隨著三哥的聲音,立在門口的陳國生趕緊將門拽了開,緊接著就見幾名野戰隊員以及衝在最後面、騎在媼背上的三哥都衝了進來,再往外面一看,藉著月光以及祠堂空地前提前點燃的火炬光芒,只見數百隻形形色色的鳥獸已經鋪天蓋地地朝著我們湧動了過來,宛若一片黑乎乎的暗潮……
「兄弟們,是時候開工了。攻隊待命,守隊全員聽我安排。」
說著話,燕七已經走到門口,將祠堂的兩扇木門完全開啟之後,獨自立在了門前。
一見兩扇木門大敞四開,空中密密麻麻的一層飛鳥立刻‘呼啦’一聲朝著門口俯衝了下來,聲勢嚇人,然而燕七卻完全不閃不躲,甚至並沒有想要將兩扇門重新閉合的舉動和打算。
眼看著那群黑乎乎的飛鳥越衝越近,我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心說這要是一大群飛鳥衝進祠堂裡,估計我們想防都防不住。肯定都會被咬。
可誰知道,面對著一群飛鳥的俯衝,燕七非但沒有後退一步,反而開始不疾不徐地往前走,抬腿一步就邁出了門檻。
而就在這時,就見燕七突然晃手從袖口裡甩出了一把戰術短刀來,刀是陳國生的,卻一早就被燕七借了去。
眼看著一群已經淪為殭屍的怪鳥從空中撲下來,邁出門檻的同時,燕七突然一個晃手,已經用手中的短刀猛一下割斷了藏在門框前的綠色尼龍繩,繩子一斷,幾乎轉瞬之間就見一張巨大的繩網已經從燕七身前的地面覆土中‘呼啦’一聲掀了起來……
突然掀起來的巨大繩網剛將門口擋住,俯衝到門口前的一群怪鳥已經‘噼裡啪啦’撞在了繩網上,一時間翅膀羽毛都被繩網絡卡住,再怎麼掙扎也跑都跑不掉了。
前面‘粘’在網上的怪鳥們沒法跑,後面的怪鳥又都已經‘噼裡啪啦’地撞在了前面那些鳥的身體上,一時間接連從網中亂滾了起來……
而那掀起的大網卻還沒有停止,沒多久的功夫已將所有的怪鳥網在了其中,而網才剛剛從地下掀起來,一股濃郁地焦油味道立刻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