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嘿嘿,當然不會,只要殺光所有的炎黃子孫,我便收手……」
「不可救藥!」
贏勾搖了搖頭,一臉地不悅。
「我也已經早就不是人類,你要殺多少人,都與我無關。我也不想管你,可你如果再敢傷害魃,我非咬碎了你的骨頭不可……」
「哈哈!你這小子竟還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來,贏勾,你也真夠可憐的!生時女魃一眼都不願多看你,如今你卻還死心塌地地願意為她奉獻一切,你這可憐蟲,簡直是無藥可救……為了這麼個醜女人,值得嗎?」
「我不准你說魃難看!」
伴隨著後卿的嘲笑聲,後卿瞬間大怒,周身一震,那張與人類如出一轍的帥臉,已經瞬間變得糜爛不堪,口中一顆顆獠牙齜了出來。雙手十指的指甲更已‘唰’地一下從肉縫裡滋出……
「呵,你還要打?這次我可不會讓你輕易逃跑了!」
「這次該逃的是你,後卿,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話間,贏勾突然一個箭步朝著後卿衝了上去,後卿當然也不含糊,這個戰爭狂人,似乎永遠都不會厭倦殺戮與鮮血,即便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戰鬥,他也心甘情願地永遠保持激情。圍剛有劃。
後卿迎著贏勾衝上去時,鐵拳已再度朝著贏勾臉上砸去,然而這一次拳頭砸在贏勾的臉上時,贏勾的身體已經化作一團水花飛濺……
後卿揚著拳頭從飛濺的水花之間穿過,而只一瞬間的功夫,那從身旁穿過的水花已經又在後卿的背後凝聚成贏勾的身形,沒等後卿轉過身來,贏勾已狠狠一爪抓在了後卿的脊背上,一時間就聽後卿一聲慘叫,贏勾一腳點在後卿背上借力往後一竄,再抬頭看時,後卿的背上已多出了四條血痕……
贏勾竟然……將後卿打傷了……
一見後卿終於見了血,我們一大群圍觀者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高興,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我們堂堂的天誅府一群高手,如今竟然只有在旁邊觀戰、還要為殭屍王加油的份兒……
不過,贏勾這兇猛地一擊無疑是給了後卿心靈上一記重創,一時間後卿的整張臉都僵硬了,笑也笑不出來了……
「媼……」
見兩人交戰在了一起,我不由地朝著媼問道:「這贏勾還真是個厲害角色,他到底什麼來路?」
「呸,他算什麼厲害角色,一個小嘍囉而已……」媼沒好氣地說道。
我冷哼了一聲,眼看著後卿和贏勾已經打得難解難分,趁機又朝著媼問道:「我怎麼聽你有些語氣不善,難道說因為你倆互為情敵,你就帶著有色的眼鏡去看人家?」
「哥們兒像是那種小心眼兒的人嗎?」
媼白了我一眼,雖然表面上裝得無所謂一樣,可眼看著贏勾在前面逞威風,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隨後就見它從胸毛裡掏了根兒煙,又咧著嘴說道:「我可沒騙你,他本來就是個小嘍囉而已,不然的話,當年女魃怎麼會從不正眼看他?」
說到這裡,媼嘆了口氣,突然話鋒一轉,聲音柔和了不少,又說道:「可嘍囉歸嘍囉,情敵歸情敵,有一點我倒是挺佩服他的,這小子倒是重情重義,世間少有……」
「哦?怎麼個重情重義法?」
「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訴你,贏勾本是黃帝手下一員小將,之所以說他是小將,並不是說他年紀小,而是地位低,當初皇帝手下有不少猛將,後卿算是一個,逐鹿之戰後期更有風后、女魃、應龍、王亥四猛將名震華夏族,而相比之下,贏勾只能算是個無名小卒,曾做過黃帝的侍衛,後來不得重用,又被黃帝派去保護自己的女兒魃,可之後又被應龍頂替,於是被分到了大將後卿麾下,做了一員小小的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