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弟子聽令,佈陣!」
伴隨著四老一聲怒吼,一群茅山弟子已經圍在我們左右開始佈陣,令狐小豬突然一把甩開丁香的手,已經又朝我們衝了過來,立到了我們身前……
「妖怪,把我媽還給我!」
令狐小豬雙目通紅,甩手間幾張符咒已從袖口落入掌中。
千里雪冷冷一笑:「很好,你不來尋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如今你主動過來,正好讓我省事了……」
說著話。千里雪突然爪子一抬,已經朝著令狐小豬撲了上去,然而沒等往前撲出幾步遠,三哥已經突然從旁邊竄了上去,猛地一把就攥住了千里雪的胳膊,怒吼道:「你要打別用我老婆的身體打,快把我小雪還給我!」
三哥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來臨危不懼,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他絕對是唯一的一個。
那女妖自然不會吃三哥這一套,抬手間就一爪子朝著三哥抓了過去,頓時跟三哥殺在了一起。
雖然身上都有傷。可大家畢竟也不能幹看著不管,於是立刻都衝了上去想要幫忙,沒想到一陣群起攻之,那女妖卻依舊能招架自如,顯然以我們幾個現在的力量,要對付她並不容易……
眼看我們打得一片火熱,一群茅山道士自然也已經坐不住了,蘇七娘也吆喝著自己手下的一群土匪跑過來幫忙,轉瞬之間一大群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將千里雪一個小姑娘圍在中間圍了個水洩不通,這種一群人圍打一個小丫頭的事情,我們可還是第一次做出來,不過完全不覺得有任何臉紅的。畢竟這麼一大群人一起打,卻都無法奈何那女妖的兇猛廝殺……
就見女妖每一抬爪子,必是慘叫連連,不一會兒的功夫,好幾個道門弟子來不及躲閃,就已經被她用爪子撓上。倒在地上掙扎慘叫了起來……
也是奇怪,打鬥之餘我仔細在那些受傷茅山弟子的傷口上一看,被她爪子所傷的傷口並不會流血,而且‘嘩啦啦’的流出來一團團血色的細沙,隨後傷口周邊開始漸漸沙化,如同沙粒往地上掉落……
尤其一名道士的傷口位於手腕的地方,伴隨著慘叫聲傷口漸漸沙化,沒多久的功夫,他整個手腕已經伴隨著散碎的血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一下,大家更是完全不敢大意了,我心說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妖法,受了傷皮肉就會瞬間變成沙子這還怎麼打?
而聽著一陣陣慘叫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身手稍差一些、來不及閃躲的茅山道士又已經倒在地上,被那雙指甲劃下的傷口同樣開始流出血色的沙塵來,而周圍的道士們更是嚇得臉色蒼白,甚至都不敢接近她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就聽一個聲音已從人群后面傳來「好妹妹,非要大開殺戒嗎?難道就不能給我個面子?」
那話一傳來,突然間就見女妖的臉色一變,先是皺了一下眉頭,隨後身形一晃,整個身體已經‘嘩啦’一下散成了一團飛沙從眾人頭頂上溜走,這一下,大家更是全都傻了眼,跟一團沙子作對,我們怎麼可能傷害得了對方呢?嗎叼役亡。
而循著那飛走的沙粒一看,就見那叢飛舞的沙塵在夜空中盤旋兩陣之後,突然之間在遠處鎮定自若嘴角含笑的媼身前落了下來,‘嘩啦’一聲落地之後,瞬間又變成了千里雪的模樣……
面對成型的女妖,媼頓時微微一笑,又開口道:「沒想到還真是你,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身上的味道這麼熟悉呢……」
媼竟然和這女妖認識?
一時間大家難免都驚了住,沒等反應過來,就見那女妖已經皺著眉頭在媼身上來回打量了半天,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你,你是媼哥哥?」
「嘿嘿,不是我,還能是誰?好久不見……」
聽媼回答,那女妖更是嚇得瞪了瞪眼,又連連在媼的身上打量了半天才說:「可是,可是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當初每天纏著我的時候,你可是……」
女妖話說到這兒,我清清楚楚看見媼很怪異地朝她眨了下眼,那女妖立刻心領神會地閉上了嘴,隨後冷冷一笑說:「我明白了,你並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模樣,對不對?」
「呵呵,大概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