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呢……」
忽然就聽一名長老倒吸了一口涼氣,又驚呼道:「丁香,難道你真能控制住殭屍王玄魁?」
「這不是控制,我們……是朋友……」
丁香回頭朝著玄魁微微一笑,再看玄魁,那雙混沌的雙眼中除了驚慌和憤怒之外,一瞬間竟又閃過一絲喜悅,緊接著,就見他試圖將那僵硬的嘴角向上拉起,那表情醜陋猙獰,但丁香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玄魁,你笑起來真難看,還是不要笑了吧……」
丁香話一齣口,玄魁臉上的表情再度僵硬了下來,然而雙眼之中卻少了幾分凜凜的殺氣……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令狐小豬的攙扶下,被玄魁打得身受重傷的五雷道長已經瞪著眼站了起來,本想衝向丁香,但剛往前走了兩步便見玄魁已經瞪起了眼來,嚇得他只能又往後倒退幾步,朝著臺階上的四位長老吼道:「喂!這怪物可是茅山大敵,甚至殺死過我們茅山派的掌門之人,難道你們竟想留著他不除掉?」
「正因玄魁為茅山大敵,如今竟能為丁香所用,豈不正是證明了丁香為茅山派掌門最佳人選?」
「不!當然不是!」
五雷道長憤怒地吼道:「剛剛已經說過,誰在決鬥中獲得最終勝利,誰才是茅山派掌門!是我贏了!如果不是這殭屍王從中作梗突然殺出,我甚至可以殺了這小丫頭,憑什麼現在你們又要讓她坐這掌門之位?」
那道長微微一笑,答道:「沒錯,誰在決鬥中獲勝便是茅山掌門,可你自己也看到了,這殭屍王玄魁竟能為丁香所用,與丁香的法器符咒又有什麼分別?倒是你,自己快被擊敗時竟然讓自己的女兒上前幫忙,五雷,以二打一的是你才對,你憑什麼坐茅山掌門的位子?」
「你們……」
五雷道長瞬間大怒,然而此時就聽周圍一群茅山弟子已經紛紛都為丁香吶喊助陣了起來,五雷道長惱羞成怒卻心知無力迴天,猛一把掙開令狐小豬的攙扶,一個嘴巴就扇在了令狐小豬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伴隨著‘啪’地一聲脆響,令狐小豬身子一晃踉蹌倒地,一時間,周圍所有人都驚了住,唯獨五雷道長怒視癱坐在地捂著臉的令狐小豬,惡狠狠說道:「剛剛誰讓你從中作梗的?」
「爸,我,我是想幫你……」
「幫?我用你幫?這本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決鬥,何須你來多此一舉,你個混賬東西!」
說話間,五雷道長瞪著眼抬手就又要打,而令狐小豬已經捂著臉哽咽著低下了頭,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看著五雷道長的手就要落下,而白龍我們也已走到了人群前面,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拼盡全身力氣衝過去,一把就攥住了五雷道長的手腕。
五雷道長大驚失色,然而沒等說話,我的另一手掌心已經對準了他的胸口,氣貫全身猛推一掌,‘嘭’地一聲,從掌心中發出來的卻並不是血色的妖氣,而是藍色的電火……
電火炸開的一瞬間,五雷道長伴隨著一聲慘叫已經倒飛出了幾米遠,才‘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而他倒地時,我也已經渾身癱軟地單膝跪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五雷,你他媽的就是個變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好在我真的已經使不出一點力氣了,要不然的話,我非一掌把你這混蛋打碎了不可!小豬哪點對不起你?這麼好的一個小姑娘,為了幫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父親,不惜背叛自己的良心和整個正道作對,甚至為了救你不惜隻身面對殘暴的殭屍王,而你呢,你打她?你還是不是人?」
雖然已經沒有力氣,但我還是咬緊牙關站了起來,隨後將令狐小豬也一併扶起,而令狐小豬被扶起來之後做出的第一個舉動,就是將我的胳膊甩開,朝著自己的父親跑了過去……
「爸,爸你沒事吧……」
跑到五雷跟前,小豬就想攙他起來,五雷卻一把甩開令狐小豬的手,惡狠狠瞪著我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能使用我們茅山的高階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