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娘這麼一說,那群手下才明白了過來,我在旁邊一聽更是豁然開朗,心說這蘇七娘還真是不簡單,擺了五雷道長一道不說,這下不單不用退錢了,還免得被他抓住把柄了……
一時間,只見幾十號土匪立刻都朝著武器朝河裡跑去,一個個眉飛色舞神采飛揚,顯然也都因這次做了個對的選擇而欣喜……
可就在這時,旁邊不遠處的黑暗夜幕之下突然又衝出了一個人來,一露面,立刻對著那些正衝向河中的土匪們拳打腳踢了起來,手中更是時不時祭出一道雷符,打得那些土匪倒地不起,我們一看,是令狐小豬。
「令狐小豬,你還要助紂為虐到什麼時候?」
我氣得一聲叫罵,令狐小豬卻只是冷冰冰瞟了我一眼,答道:「我從沒助紂為虐過,他是我爸,無論他做什麼我都得站在他的一方……」
說完話令狐小豬不再理我,又繼續和那群土匪廝殺了起來。
我正要再罵她幾句把這小丫頭罵醒,就見小茹已經突然從後面把我給拎了起來,緊接著一甩手,就將我扔進了丁香的懷裡,回頭說道:「丁香,你照看這廢物和蘇七娘,我也要下去幫忙了……」
「廢物?楊小茹!你說誰是廢物!」嗎找剛技。
我更是怒火中燒,在丁香的懷裡一陣掙扎,可小茹理都沒理我,手持著紅傘已經衝入了戰局之中,轉瞬之間已經和令狐小豬站在了一起……
令狐小豬可不簡單,雖說年紀不大,但顯然已經得到了父親五雷道長的真傳,使起道術來,那氣勢那身手簡直不輸給白龍,不過小茹也不簡單,單論道術估計不是令狐小豬的對手,可如今有了手中這把混元傘的幫助,倒是也不至於吃虧,一時間和令狐小豬打了個平手。
而眼看著其他人都已經大打出手,正在水泊裡拼死奮戰,我終於清清楚楚的意識到,剛剛小茹說出的‘廢物’那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來……
是啊,我現在和個廢物還有什麼分別?根本想幫忙都幫不上……
心裡一著急,我趕緊朝著立在不遠處觀戰的蘇七娘說道:「喂,蘇七娘,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把我的魂魄從這布娃娃裡放出去?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半個天誅府府主,你總不能讓我在這小象的身體裡呆一輩子吧?」
「你以為我不想救你嗎?」
蘇七娘瞪了我一眼,似乎因為眼前戰事緊急,也已經不由自主地焦躁了起來,又說道:「可是你先好好想想,就算我把你的魂魄放出來,你能去哪裡?你馬上就會死!我之前就說過,你肉身上所中的是一種很奇特的詛咒,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咒是從何而來,怎麼幫你破解?」
蘇七娘說話的功夫,就見五雷道長突然又以雷火炸響白龍等人,緊接著趁機一個閃身,轉身就跳到了不遠處那白色蛟龍的身上,順著鱗片就開始往上爬……
也是奇怪了,那一黑一白兩條蛟龍雖然長得嚇人,但從水中出現這麼久了,卻完全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只是在原地伸長了脖子不住地晃動著身形,就像是失了魂的行屍走肉一樣……
不過,白龍和三哥、猴兒哥可不敢輕敵,眼看著五雷道長已經跳進了蛟龍的龍爪之中,哪兒還敢學著他的樣子往那蛟龍的身上蹦啊,立在巨龍身前立刻就沒了主意,畢竟這兩條巨龍不攻擊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敢冒然攻擊對方,萬一把兩條龍給惹急了,就憑它們這個頭兒也能猜到,絕對夠我們受得……
而就在這時,只聽立在那白色蛟龍爪子裡的五雷道長,已經仰起頭來朝著那巨龍驚聲呼道:「我餵養了你十幾年,即便算不上是你的主人,至少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現在這群人殺死了你的魂體,又要殺我,你怎麼可以袖手旁觀?快幫我一把!只要你幫我除掉他們,這丹,數之不盡……」
說著話就見五雷道長伸手掏進懷裡,緊接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大把之前那種餵食蛟龍的‘飼料’來,甩手拋向了天空……
一時間,就見那兩條蛟龍的身體已經扭動得越發激烈了起來,甚至時不時仰起頭來朝著天空中聲聲怒吼,那聲音宛如驚雷乍現,震得人心驚膽顫……
見勢不妙,白龍趕緊朝著五雷道長怒吼道:「五雷,你到底在耍什麼鬼花樣?既然大家都是道門中人,有種的你下來,我們公平一戰!」
「公平?哈哈,你們是本道長的晚輩後生,跟你們公平一戰豈不是欺負你們?」
五雷道長狂笑道:「再者說了,這十幾年來我用特製的血丹苦心培養它,如今它終於死而復生,再不用它豈不浪費?」
五雷道長說話的功夫,那白色的蛟龍突然間一低頭,猙獰的龍臉已是滿面的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