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娘說著話朝躺在地上的我掃了一眼,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動不了了,甚至連聽他們的說話聲都顯得有些模糊微弱……
「管家……」
蘇七娘又朝著剛剛那灰白頭髮的中年人叫了一聲,回手朝著背後自己床上一指說:「把我那隻大象拿來。」
「是。」
管家應了一聲,趕忙朝著床跑了過去,而蘇七娘又已經將剛剛親手寫好的七張黃紙符遞給了身邊另一名手下,要他將那七張符分別貼在我的頭頂、心口、四肢以及腹部之上。
符咒貼好之後,蘇七娘開始做法,而那管家也已經雙手抱著個大象模樣的毛絨玩具回到了神壇前,恭恭敬敬將那毛絨玩具放在了蘇七娘的面前……
一陣掐訣唸咒之後,蘇七娘突然用桃木劍的劍尖挑開了那毛絨玩具肚子上的棉線,隨後從碗裡抓起一把紅豆來就塞進了毛絨玩具的肚子裡,又抓起一把靈錢、一把硃砂,一併開始往那肚子裡塞,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在肚子裡塞了七八樣東西,已經把那大象塞得跟個孕婦似的了。
隨後,就見蘇七娘又拿出一張符紙平放在了桌面上,向白龍問清楚我的姓名之後,立刻以硃砂、雞血為墨寫在了那張符紙之上,隨後抓起桌上的符紙,以劍指夾住符咒在燭臺的火苗上微微一掠,符紙已經被引燃,蘇七娘手持燃燒的符紙再度唸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塵穢消除,九孔受靈,使我變易,返魂童形,幽魂超度,入我法門……
「馬追豬,來來來……一念升太清,再念皈虛無,功德九幽下,旋旋生紫微,你給我過來……」
咒語念罷,那符紙也已經燃燒了一半,恰好將我的名字完全燒光,蘇七娘一聲吶喊,說話間轉手就將那還在燃燒的符紙‘噗’地一聲也塞進了那毛絨玩具的肚子裡。
一時間,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了起來,伴隨著抽風般的顫抖,隱隱約約就見自己的魂魄正從肉身之中爬起來,隨後萬分痛苦地掙扎著,朝那毛絨玩具的肚子吸了過去……
「蘇七娘,你幹什麼?」
一見我的魂魄被完全吸出了肉身,白龍大驚失色,蘇七娘卻沒說話,眼看著我的魂魄已經近在咫尺,這才迅速將自己的手從那毛絨玩具的肚子裡抽了出來,緊接著二話沒說伸手抓向泡在雞血碗的另一張符紙,以劍指將血淋淋溼漉漉的符紙夾出來之後,二話沒說就往那毛絨玩具的肚子上貼……
符紙剛貼在毛絨玩具肚子上的裂開處,蘇七娘已又抓起一把硃砂,朝著那符紙‘呼啦’一聲撒了下來……
伴隨著硃砂鋪天蓋地地襲來,我眼前猛地一黑,已再無任何知覺……
第652章大象大象
「你確定你沒害死他?」
「你好煩,問了該有二十遍了吧?」
「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真的沒有害死他!」
「恩!」
「恩什麼恩,你到底是不是想害死他?」
「哎呀你好煩!」
「我只是在擔心我的兄弟,這有什麼不對?你真的沒有害死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