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一見大驚失色,趕緊往前衝,似乎是想將從空中落下來的陳旭給接住,可剛從白龍身旁經過,卻被白龍一把就攥住胳膊拉了住……
「你幹嘛?」
陳薇一驚,白龍卻一笑作答:「別過去,會受傷的……」
「可是小旭他……」
「這種粗活當然讓男人來幹。」
白龍微微一笑,而兩人說話間,眼看著陳旭就要摔倒在地,就在這時,白龍突然一個轉身,揹著手猛地一腳踢出,正中落向地面的陳旭胸膛,‘啪’地一聲悶響傳來,陳旭再度一聲慘叫,更已被白龍一腳踢得翻了個身,趁這機會,白龍伸手一把拽住陳旭的手腕,隨後往回一拉,那動作簡直就跟打太極一樣,將陳旭拽在空中左右連續拽了幾個來回之後,這才一抖手讓他的雙腳沾了地面……
一落了地,只見已經被白龍晃得暈頭轉向的陳旭一陣顛三倒四左搖右晃,好不容易撐住身子沒倒下,剛一清醒過來,又咬著牙就想往白龍的身上撲。
可他終於還是慢了一步,沒等他撲向白龍,白龍已經微笑著湊了上來,抖手之間以劍指朝著陳旭的額頭點去,劍指中夾著一張雷火符。
這張符如果貼在陳旭額頭上,必然又會炸出一層雷火,說不定會取了陳旭的性命,可白龍的手卻在距離陳旭額頭只有兩三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又笑了笑說:「你若不動,我便不貼,你若敢動,必死無疑……」
陳旭一聽這話頓時驚了住,嚇得臉都白了,也不敢亂動了。
我笑呵呵把玩著扇子走上了前去,掃了陳旭一眼說道:「小子,之前被你偷襲了一下,你還真以為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了怎麼著?這麼囂張,你咋不上天呢?」
陳旭仍然不敢亂動,氣得緊咬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來:「我剛剛不是上過了。」
「有道理,我倒是把這茬兒忘了,哈哈。」
我哈哈一笑,又說道:「陳寶啊陳寶,虧你也算是個千年的妖怪,如今躲在一個少年的肉身裡作惡,你不覺得羞愧嗎?」
「羞愧?你們還有臉跟我聊什麼羞愧?」役冬盡號。
我話一齣口,陳旭竟然瞪了我一下,又說道:「你們以為我想用這少年的身體嗎?可我的肉身早就已經被花小云和葉凌秋殺死,如今不借用他的肉身,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在這說來,這也是這小子自找的,如果不是因為他滿心的怨氣邪念,又豈會被我侵蝕了心智控制了身體,哼,這一點看來,他比他的父親可還差之千里呢!」
「你說陳天啟?」我問。
「沒錯,當年陳天啟把我買回來時以為我是價值連城的珍寶,可後來才發現我怨魂所化形的那塊玉石之中散發出很強的怨恨,即便是長久接近,人心也會被蠱惑,後來陳天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他幾次試圖將我趕緊賣掉,奈何他買我時的價格太高,如今反倒是賣不掉了,那老東西是個守財奴,這才不得已將我困在那該死的櫃子裡讓我不見天日,我恨他,可我當時還無力破石重生,也只能忍耐,沒想到因我別墅鬧鬼,那陰氣卻助我早日脫身,之後更被陳旭又放了出來,哈哈,那小子身上的怨氣與我相仿,我若是不利用他,豈不是個損失?沒想到……」
話說到這裡,陳旭又朝著躺在地上的媼望了過去,狠狠瞪了它一眼又說:「沒想到我一直潛伏在陳旭的身上,竟然發現這該死的混蛋竟然已經搶走了我的心愛之人!要不是它一直躲在天誅府一群高手的身旁我沒機會下手,我早就宰了它了!」
「既然你也知道有我們保護著媼,沒辦法下手,為什麼這次還要下手?」我又問道。
「因為再不下手,我就沒有機會了……」
陳旭抬手一指自己,接著又說:「這小子一直僱傭私家偵探再調查你們,於是我也開始利用他來調查媼的行跡,我知道你們今早會離開,而看你們的架勢,這一離開恐怕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了,陳旭家大業大,若我佔據了他的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又怎能輕易放棄這便宜不佔?所以趁你們還沒離開這裡,這是我報仇的唯一機會,我怎能錯過?」
聽陳旭說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跟陳旭打了半天已經灰頭土臉的三哥哈哈笑道:「原來還真是因為這麼點小事,我們還以為又是巫鬼教在背後搞鬼呢!」
「巫鬼教?哼,什麼五鬼教六鬼教的,老子不知道,可你們真覺得這是小事嗎?」
陳旭又朝著媼一指,瞪了它一眼說:「君子不奪人所愛,它搶走了我深愛之人,我和他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深,只要我陳寶還一息尚存,我就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第三者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