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回到了基地之後,這兩個人就一直沒有露過面……土邊肝號。
而一見是我,三哥嘿嘿一笑,朝著我招了招手說:「嗨,兄弟,一起來吃點兒?」
「吃你大爺啊!」
我衝過去往鍋裡一看,果不其然,羊肉。
「三哥,燕七,你倆這羊哪兒來的?」
我問話時媼也已經衝了進來,趴在那鴛鴦鍋旁邊就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一見了媼,三哥和燕七的臉色都變了,冷哼了一聲,答道:「這次出去執行任務,傻狍子我倆分到了一組,他媽的,被瞞了一個月可算是知道了,怪不得燕七我倆那天晚上會……」
話說到這裡,三哥無意間朝著燕七瞟了一眼,沒想到燕七也正在看三哥,兩個人的目光一對視,臉都紅了,整個房間裡的氣氛一片尷尬……
而就在這時,只聽燕七又接著說道:「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也不怕挑明瞭說了,那天晚上我和老三絕對,媼竟然配置那種噁心的藥酒來害我們,而且這一個多月來你們竟然也幫它隱瞞,要不是傻狍子說漏了嘴,老三又回來告訴了我,我恐怕還被矇在鼓裡呢!」
「所,所以,你們就因為這件事,今晚我們回來時沒有迎接我們?」
「迎接?哼,我們恨不得把這小子直接宰掉!」
三哥瞪了正趴在火鍋前嚎啕大哭的媼一眼,又吼道:「這口惡氣誰能咽得下去?本來燕七我倆已經想好了對策,趁著這孫子落單的時候偷襲它,打它一頓出出氣,畢竟大家兄弟一場,要說真殺了它我們也下不去手,再者說了,這孫子身上皮那麼結實,我們也殺不死啊?索性打它一頓就得了,結果後夜看見它一個人坐在外面空地上抽菸,我倆就動了手,拿麻袋套回來就一頓揍,結果……」
說到這裡時,三哥朝著鍋裡的羊肉望了一眼,又氣呼呼地說:「結果誰想到竟然打錯了,也不知道哪兒跑來的老山羊,沒揍幾下竟然就被我們給揍死了,扔了也可惜,剛才我倆就給剝皮了,索性吃個夜宵……」
「老三,你大爺!」
聽到這裡時,媼終於按耐不住的情緒,起身就朝著三哥身上撲了過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三哥和燕七竟然親近到這種地步了,一看媼對三哥動手,燕七一擼袖子就站了起來,想上前幫忙。
可還沒等小茹我倆說什麼呢,楊道爺已經先一步衝上去把燕七也給撲倒在地,隨後朝著我們一招手吼道:「也別便宜了這小子,揍他!」
小茹我倆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了,衝上去就一陣連打帶踹,我們打,就聽見三哥和燕七喊疼求饒,氣得楊道爺一邊往燕七肚子上踹,一邊瞪著眼罵道:「你們兩個敗家孩子!那不是山羊!那是白澤啊!白澤啊!白澤啊!」
把沒心少肺的三哥和燕七一頓揍,我們也算是出了氣,媼默不作聲地悶頭抽菸,任由得知真相的兩人如何給它賠禮道歉,它理都不理。
倒是可憐了白澤,被封印在扇子裡幾千年之久,這才剛活過來呀,一天沒到成他媽火鍋兒了,還是鴛鴦鍋,撈出來的屍體一半麻辣一半原味兒……
我坐在旁邊盯著手中的白澤扇也發了愁,嘆了口氣,問楊道爺說:「道爺,這回可怎麼辦啊?白澤也沒了……」
道爺坐在旁邊低著頭一聲不吭,聽我一問才說道:「你先試試,這白澤扇還能不能用?」
「剛才已經試過了,白澤寶扇還能運用自如。」
「那就好,扇子既然還能用,這也就是說,白澤不過是剛剛幻化出來的身形死掉了,元神應該又已經回到了扇子裡才對……」
楊道爺這話立刻傳入了媼的耳朵裡,媼趕緊一蹄子把正跪在旁邊謝罪的三哥和燕七踹倒在地,一衝過來抬起蹄子就往自己的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