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符咒瞬間貼中那黑袍人的身體,根本沒等黑袍人反應過來,已經跟被抽掉了骨頭一般,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頭都抬不起來了……
看到這裡白龍一聲冷笑:「呵呵。果然不出所料,你的道行相比步法清還差得遠呢,她可以無聲無形間布好泥馬陣,而你卻不行,你還需要三張符咒所襯……」
聽白龍一說,陳天啟瞬間惱羞成怒,一甩手,又是三張符咒已經出手,朝著白龍飛了過來……
「沒用的,我已看穿你的伎倆,身為五世奇人豈能敗在同一招數上兩次?」
說話間白龍揹著手不慌不忙迎著那三張符咒走了過去,眼看著符咒就要貼到白龍的身上,忽然就見白龍猛一揮手,抬手間劍指已經夾住了最中間一張黃紙符,沒等另外兩張黃紙符從手邊劃過。白龍只又夾著那黃紙符一晃,手中那張符已經方向一轉朝著陳天啟飛了過去,幾乎同一時間,另外兩張飛向白龍的符咒也已經憑空炸開出兩團火光……
緊接著就聽‘嘭’地一聲,一團雷光在陳天啟額頭炸開的同時,陳天啟已經應聲倒地……
「陳天啟,上次敗在你的手上,只因低估了你的實力,這一次,我可得加倍奉還了……」
白龍不慌不忙往前走,一彎腰,已經將貼在那倒地黑袍人身上的三張符咒接連撕了下來,而陳天啟也已經咬牙切齒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抽出三道符咒來,朝著白龍惡狠狠罵道:「你個毛頭小子別太猖狂!我自認對泥馬陣的操縱還不如六魔將軍嫻熟,可還輪不到你來奚落我!」
說話間。就見陳天啟又要晃手,然而三張符咒都沒等祭出去呢,忽然就聽‘啪啪啪’三聲悶響,白龍手裡的三張符咒竟已在瞬間並排貼中了他的胸口……
「你……你什麼時候……祭的符……」
白龍的手法,不止快得連陳天啟都沒看清楚,甚至連我都驚了一下,那動作太快了,而陳天啟話沒說完,已經‘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渾身癱軟,站都站不起來了……
「這……這不可能,你……你竟然也會泥馬陣,是誰教你的……」
聽到陳天啟的驚呼聲,白龍只是聳了下肩膀,微微一笑說:「師傅,就是你啊,我不是說了,絕不會在同一招數上連敗兩次……」
而就在這時,又一聲驚悚地慘叫聲已經從洞口方向傳來,那是個女人的聲音,淒厲得嘹亮……
那叫聲一齣,嚇得幾乎所有人都停住了手,循著聲音的來源處一看,好傢伙,就見三哥正騎在千里雪的身上,用牙齒狠狠咬著千里雪的胸……
慘叫聲是從千里雪的口中傳出來的,喊話時就見千里雪拼命抬手,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三哥的臉上抽,三哥可沒管她,一邊繼續狠狠咬千里雪,一邊瞪著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來「你他媽的!以為老子手被銬住就收拾不了你了是不是!打!你隨便打!前兩天早他媽讓那女屍抽習慣了,老子怕你?」
三哥說話的功夫,一名黑袍人為救千里雪,狠狠一腳就把三哥給踹翻在了地上,三哥都沒爬起來,就見兩條腿已經靈活自如地在那黑袍人身上一陣亂踹,一個‘連招’下來二十多腳已經踹出,踹得那黑袍人直飛……
而千里雪也已經趁機爬了起來,被三哥氣得演都紅了,忽然用手在鞋跟上一拍,鞋底金屬咒文立刻切換了模式,只聽千里雪又一聲吼:「臭小子,既然你不怕死,我就讓你死!」
顯然,她已經在鞋跟裡暗藏的咒文中,挑出了足以讓三哥致命的符咒……
可當千里雪再一腳踹向三哥時,三哥躲都沒躲一下,身體靈活地從千里雪那一腳之下躲了過去,緊接著一手按住千里雪肩膀的同時,上身往下一彎腰,一個後抬腿,一腳已經踢中了千里雪的額頭,千里雪剛慘叫著倒退兩步,就見三哥一個箭步衝過去,飛身躍起,雙腿在千里雪腰間一夾,一招老樹盤根就盤在了千里雪的腰間……
三哥一把五六十斤的體重,千里雪哪兒能扛得動,身子一晃就又被三哥壓倒在地,根本就沒等掙扎呢,三哥已經又張嘴朝著千里雪的身上咬了下去,咔咔咔幾口下來咬得千里雪連連慘叫,再一看,身上已經被三哥咬出來好幾十個紅紅的牙印……
「看到了沒臭娘們兒!老子不用手都能咬死你!不要叫了!不要叫了,你他媽煩死了!」
千里雪的不停尖叫聲吵得三哥臉都白了,估計繼承了貔貅力量的同時,連貔貅的缺點也被繼承了過來,怕響聲。
一時沒招,就見三哥又瞪著眼彎下腰去
「我他媽讓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