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幾個膽戰心驚卻不敢動的保鏢似乎已經撐到了膽量的最大極限,一翻白眼,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
一見好幾個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暈了,我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說:「這些人的膽子也太小了吧,就這樣。還怎麼做保鏢啊?」
「膽子小隻是一方面……」
立在我正前面一排的小茹悄聲說道:「你還沒感覺到嗎。自從這‘新娘子’來了之後,整個大廳裡的陰氣越來越重,人身三把火,火力弱愛得病的難免就受不了這陰氣的侵襲,不暈死過去才怪,如果再拖下去,說不定命都沒了……」
說話時小茹的臉上也顯得有些著急了,又皺著眉頭嘀咕道:「這不凡道長怎麼還不動手,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看著這場陰婚辦完嗎?」
而這時就聽不凡道長已經又喊道:「夫妻對拜……」
「小茹……小茹……」
那陳旭的嘴裡又一次嘀咕了起來,激動得更是已經微微顫抖了,而再看‘新娘子’,依然是滿臉地怪笑。因為笑意難掩,那紙糊成的面容已經開始逐漸扭曲,變得更加嚇人了……
但根本沒等兩個人這一拜拜下去呢,就見一直揹著手的不凡道長雙手已經開始在背後悄悄解印了,忽然雙手一召,擺在不遠處的那五子登科盆立刻‘嗖’地一聲飛進了他的手裡……
不凡道長一聲冷笑
「孽障,我就在等你這一刻呢!」
說話間不凡道長單手端起五子登科盆猛地朝著那紙人的頭頂上扣了下去,盆一扣在紙人頭頂只聽見‘呼啦’一聲,伴隨著從頭上冒出的一層層白煙,那紙人的身體已經劇烈地扭曲抽搐了起來……
「小茹!小茹!」
陳旭一見瞬間大驚,竟然站起來就要往不凡道長的身上撲,而就在這時只聽他背後放出一團火光,貼在後背上的符咒竟然已經自己燃燒了起來……
白龍一見不由地一皺眉頭說:「這小子看來被迷惑的不淺。怨念好深,不凡道長封印他三魂的鎮魂符已經制不住他了……」
白龍正說話時,陳旭已經呲牙咧嘴撲到了不凡道長的身前,就像是非要把自己的‘新娘子’給就回來一樣,可不凡道長哪兒有那麼好對付,一見陳旭撲過去,當即一腳就又把陳旭踹得倒飛出了好幾步遠,‘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緊接著只聽不凡道長一聲厲喝:「快把少爺制住,待本道長收了這孽障,他自然就能好轉!」
聽不凡道長一喊,陳天啟也趕忙呼喊道:「快!快啊!快按住少爺不要讓他來搗亂!」
那一群保鏢早就已經站得腳都麻了,一聽老闆下令,趕緊都朝著又要從地上爬起來的陳旭就撲了過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將他給按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而這時再看不凡道長,正按著扣在那紙人頭頂上的五子登科盆咬著牙使勁地往下摁,按得紙人的身體都開始變形了……
可這紙人終究也不是普通的紙人,如果是一般紙人,估計一下就已經被按扁了,而這個不同,附在紙人身體中那東西,竟然如同正在跟不凡道長抗爭一樣,時不時就託著紙人往起拱一下,似乎是想從五子登科盆下逃出來……以團廳亡。
可不凡道長哪兒能由著她,一邊拼盡全力呲牙咧嘴往下按,一邊又怒喝道:「好你個妖孽,還想逃走?你早已經脫去了人胎,何必還一直糾結於人間的情愛?你若不滅,我這大侄子早晚會被你給害死的!」
而這時就聽似乎是從那紙人的肚子裡,傳出來一個女人凶神惡煞般的聲音「臭老道!你是找死,再不放我我跟你沒完!」
「哈哈,你已經成了我的甕中之鱉,我看你又能怎麼跟我沒完!我知道你身上怨氣重,所以故意佈置了這場陰婚幫你疏散怨氣,離著禮成越近,你的怨氣就越低,現在正是你最弱的時候,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說著話不凡道長一聲狂笑,雙手一按,那紙人的大半個身子已經都扁了。
而我在旁邊看著,心裡也難免地一陣激動,忍不住說:「白龍,要不咱們去幫幫這老道吧,說不定他這方法還真能管用,咱直接把這女鬼手裡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