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說到這事兒,我又笑著說:「價格之前不就已經談好了,十五萬,不二價,畢竟咱伏羲堂做的是除魔衛道的大事,人命無價啊,陳老闆……」
「可是,還是有點兒多,少一點兒如何?」
「多少?」
「兩千。」
「十四萬八?」
我眼珠一轉,心說十幾萬都賺了,還在乎這兩千塊錢幹嘛,於是點了點頭也沒廢話,「得,衝著您陳老闆的面子,只當是交個朋友了,十四萬八成交!」
「大師您領會錯了,我是說……給你們兩千……」
陳老闆這話一齣口氣得我鼻子差點兒冒煙,心說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我開價十五萬,他給來個兩千。
然而這時就聽陳老闆又冷笑著說:「二位,別怪我給你們開這個價格損你們顏面,可說句實花,你們伏羲堂的招牌就值這個價。沒錯,之前張中添在的時候伏羲堂的聲音確實很好,各種算卦燒香看風水的,一批一批往他那裡跑,尤其那些有錢人,都把他當神仙一樣供著,可他的底細我比誰都清楚,張中添啊,根本就是個欺世盜名之輩,伏羲堂裡都有什麼酒囊飯袋我也清楚,因此你們伏羲堂的招牌在我這兒也是臭的,就值兩千,這兩千還算是我施捨給你們的……」
「你……」
我一聽就急了,氣得站起來就要走,可小茹卻在旁邊拉住了我,朝著那陳老闆一笑說:「陳老闆,既然伏羲堂的底細你這麼清楚,為什麼還把我們給請過來?白白浪費這兩千塊錢,您拿去上火車站找個小姐按個摩什麼的,夠玩兒倆月了……」
小茹華麗藏到,結結實實給了那陳老闆一個下馬威,不過對方卻不怒反笑,嘆了口氣說:「我這不也是有病亂投醫嘛,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兒子確實是撞了東西,而且撞的這東西不好對付,一般人收拾不了,礙於我們家族的顏面,這事情我一直沒敢透露出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令公子真是撞東西了呢?難不成你也見鬼了?」
小茹問完那陳老闆又笑了一下,把菸頭一扔,隨手又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第二支菸來,叼在嘴裡之後沒去拿桌上的打火機,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紙來,小茹我倆一看,都愣了住,那是一張天師道的黃紙符。
而這時就見陳老闆一晃手,‘呼’地一聲,黃紙符自己燃燒了起來,陳老闆不慌不忙地點著了煙,隨手將燒成灰燼的黃紙符扔進了菸灰缸裡……
「你是道士?」小茹驚問。
「曾經是。」
陳老闆微微一笑,隨後又說道:「我叫陳天啟,天師道東華派弟子,我的師傅是東華派的掌門之人,人稱‘奇門道尊’,道號仙靈子……」
「你,你是仙靈子道長的徒弟……」
陳老闆話一齣口,我更是大驚失色,趕緊又驚問道:「可你既然自己就是道門弟子,為什麼還要請我們來幫忙除魔?」
陳老闆笑著說:「我早年上東華山學藝,後來下山做起了買賣,也不瞞著你們,我之所以能創造出這麼大的家業,全是因為當年在東華山上學來的五鬼運財術的幫忙,當然了,也是自己運氣好加上腦子好,倒也不是全憑道術,不過說起來也慚愧,雖說也算是道門中人,可我對於驅魔降妖這類法術並不精通,不然的話,現在也不會束手無策連兒子也救不了了……」
話說到這裡,陳老闆嘆了口氣,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不過出於當年學道時的經驗,我可以斷定我兒子確實是被什麼妖魔邪祟給纏住了,這一點絕對不會有錯,可是,就怕你們這欺世盜名的伏羲堂根本就救不了他……」
「呵呵,陳老闆,您這話可就有點兒大言不慚了,連你師傅仙靈子道長生前都是我們的老朋友呢,我們要是不能救,誰還能救?」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