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場下所有的孤魂野鬼頓時都沸騰了起來,拼命的喊「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女孩兒嘶嚎,被鐵鏈勒住脖子拼命地乾嘔,求救,所有人都無動於衷。而就在這時,那個正緊緊攥著鐵鏈滿臉壞笑的男鬼已經一把就抱住了已經傷痕累累的女孩兒。
情況突如其來,嚇得那個女孩兒立刻又拼命尖叫了起來,但她越是叫場外的‘觀眾’就笑的越厲害,場內的選手也似乎已經激動到了頂點,三兩下的功夫就把女孩兒身上帶有編號的短袖體恤給撕成了碎片,狂笑著壓住了她……
「看到了吧,這就是這個世界最本來的面目。」
毛道長氣得牙關緊要,蒼老的臉上,那雙眼中已經充滿了絕望。
「人也好,鬼也罷,這就是人間,這就是地獄,這種惡鬼就是度了又能怎樣?」
是啊。我也震驚了,也許是少不經事的緣故吧,我真的想的太簡單了,甚至還在想在籠子裡蒙著眼睛捉迷藏到底有什麼意思。
呵呵,顯然對這些生前紙醉金迷的有錢人、死後充滿怨氣的變態鬼來說,這個遊戲充滿了刺激、不單有捕捉獵物和充滿暴力的快感,更能為他們帶來無限的遐想空間和激情。
比如眼罩下被遮住的美人容貌如何、身材如何,比如在這麼多觀望者眾目睽睽之下做那種生前不敢為之事的激動和不安心理,這些都是平時他們所無法享受到的刺激和快樂,但在這裡,他們就是神!
最先抓到獵物的男人很快已經扯掉了女人身上的全部布料,在血泊中開始瘋狂折磨自己辛辛苦苦捕獲的獵物。場下的參觀者更是都在拼命的吶喊助威,這場面幾乎比世界盃決賽還要有激情……
很快,那女孩兒已經被折磨得體無完膚,臉上的表情也從痛苦變成絕望,又從絕望變成麻木不仁,最終。在所有人的狂笑聲、喊叫聲中化為塵埃消散空中,魂飛魄散,鬼咬鬼,這個詞我聽說過,但這是第一次見到……
而女孩兒的靈魂才剛剛消散,伴隨著一陣激盪地舞曲聲,掛在鐵籠子右上角角落裡的喇叭已經突然發出聲音「勝負已分,恭喜這位參賽者狩獵成功!另外其他以失敗告終的參賽者也請不要氣餒,更好的獵物,還在後面呢……」
喇叭喊到這裡,場內另外幾個正垂頭喪氣看著勝利者和獵物「瘋狂」的鬼都興奮的吶喊了起來……
我看不到他們被遮在面罩後面的臉是什麼樣的,但從一個個臃腫的身材來看,似乎大部分都是些中年男人的亡魂,想必都是些生前過度壓抑的混蛋吧。
而在吶喊聲中,剛剛成功狩獵了‘獵物’的男鬼周身忽然漸漸地閃爍起了一層金色的光澤來,喇叭裡再度傳來了激動地呼喊聲「這位先生,恭喜你怨念已解,既已無可戀,何必再殘留世間?去吧,去你該去的地方,投胎轉世好好做人……」
「謝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那中年男鬼扯下眼罩,竟然已經感激涕零地哭了起來,真是諷刺,為了度化這麼一隻惡鬼,竟要以希望一個死於非命的女鬼為代價,怪不得都說日本是個女人沒有任何地位的國家,何止是女人,原來連女鬼在他們眼裡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忽然又想起了在阿修羅道內葉凌秋的一番話來,善度,惡度,各有各的度法,現在這些日本陰陽師的眼中是沒有這種概念的……
喇叭中很快傳來了提示音,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而那些圍觀的觀眾們也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一番搖號之後,一些新的參賽者已經爭先恐後地上了場,而觀眾們也開始攥著大把大把的冥錢去為他們喜歡的參賽者押注,賭哪個參賽者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看到這裡毛道長再度冷笑,不由地感慨道:「竹中啊竹中,你的腦子果然還像十年前那麼好用,只可惜用錯了地方。」
「道長,為什麼這麼說?」我問道。
毛道長說:「你還沒看明白嗎?竹中要利用這些孤魂野鬼來蒐集情報為自己效力,作為代價就要有很多的靈錢冥紙作為支出,從而支付那些孤魂野鬼的訊息費以及日常應用,畢竟在這種地方,人類的錢是無法流通的,唯一能流通的只有冥幣。而這種地下賭博,會讓他們大量冥幣的來源,再用這些從鬼的手裡賺來的錢,去支付更多鬼的訊息費用,從而取得更大的利益……」
「也就是說,他用鬼的錢來騙鬼,用鬼的犧牲來度鬼……」
「沒錯……這個人,很可怕吧……」
毛道長說完,我震驚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