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龜毛兔角的預言。」
這時白龍緊皺眉頭又說道:「我也只是當時聽美奈隨便說了幾句,到底怎麼回事還不清楚。恐怕得先想辦法撬開這女孩兒的嘴才行……」
白龍說著掃了還沒甦醒的美奈一眼,其實她醒不過來也正常,那傻狍子騎在她身上還一嘴巴一嘴巴的扇呢。
小茹發現之後趕緊讓他住手,傻狍子這才聽話地停下了手,隨後我將小茹叫到一邊說道:「小茹,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
「勸這位發哥暫時留下,跟我們在一起。」
「為什麼?」
小茹皺著眉頭一問,但沒等我回答呢,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頓時一眯眼睛,冷哼了一聲說:「腿短的,你別忘了我可是巫鬼教的人,既然竹中益次郎是站在我們巫鬼教一方的,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呢?」
「小茹。這一路上竹中益次郎的人都做了什麼你也都看見了,其實這無關什麼天誅府、巫鬼教,關乎的僅僅是正與邪、善與惡,竹中益次郎竟然將日本本土的妖魔又帶回到中土來,這跟當年的軍事入侵又有什麼不同?難道你真要站在他這一方?」
我一句話立刻讓小茹陷入了沉默,想了一下之後,小茹最終嘆了口氣,應下了我的要求。
一見小茹答應了下來,我鬆了一口氣,畢竟那傻狍子雖然傻,但是根據之前的情況來看,倒是對小茹言聽計從。
隨後我讓三哥又找了條繩子來,把那個名叫美奈的日本女孩兒給綁了起來,綁好之後我又去廚房端了盆涼水出來,二話沒說就朝著那女孩兒迎頭潑下。
已經是深秋了,本來就冷。現在在用冷水一澆,那女孩兒涼得當即慘叫著就清醒了過來,我一聲冷哼,說道:「美女,你說你一個日本姑娘乾點什麼不好?以你這姿色,就算是拍個片兒什麼的也比現在要強吧?」
聽我說完,那女孩兒立刻瞪了我一眼,緊接著別過頭去緊咬牙關說道:「你不用勸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嘿!你個娘們兒!」
見美奈語氣不善,三哥氣得暴脾氣又一次發作,立在小茹身後的傻狍子也忍不住了,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一人抄起了一把椅子來就想往美奈身上砸,嚇得大家趕緊又是攔又是勸,總算是把這倆傻子給制止了下來。
隨後白龍又蹲在美奈身前。儘量用平和地語氣問道:「美奈,你現在已經落在了我們的手裡,何必一直嘴硬下去呢?快說。竹中益次郎這次返回中土,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又為什麼要抓小馬和小茹?」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美奈一聲冷笑,態度空前地硬朗,隨後又說道:「我們日本人,可從不會做叛徒,你們與其在這裡浪費口舌,還不如直接給我一把刀。讓我剖腹,以向恩師謝罪……」
「你這娘們兒!」
這一回連我都要急眼了,心說這丫頭的嘴也太硬了吧,明明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竟然態度還這麼強硬,而就在這時,又一個冷冰冰地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她要死,就讓她死……」
聽到那聲音大家趕緊朝著門口一看,就見揹著手獨步走進門來的,正是毛小方道長。
「毛道長!」
一見毛道長回來了,大家一陣欣喜,趕緊都圍了上去,然而毛道長卻並沒有搭理我們,快步走到美奈面前之後,忽然又一聲冷笑說道:「你當我這幾天暗中調查都是白費嗎?你師傅的陰謀我早就已經洞穿了!他這次回來,是要和巫鬼教合作對不對?」
美奈狠狠瞪了毛道長一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