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震,趕緊又一晃手從懷裡抽出了三張黃紙符來,想都沒想就‘啪啪啪’連續貼在了它的胸口上,黃紙符貼中它胸口的一瞬間頓時炸出三團火焰,然而那怪物還是盯著我看,不出聲也不動彈……
這回我更慌了,完全傻了眼,可就在這時。忽然就見那怪物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緊接著‘啊’一聲慘叫,捂著腦袋就蹲在了地上……
可剛一蹲下。怪物又是一聲慘叫,倆手忽然捂著胸口在地上打起了滾兒來,我在立在床上看到這一畫面,直接就傻了眼,腦子裡徹底混亂了……
而這時三哥和白龍已經聽到聲音趕過來看,進屋一開燈看到這怪物,當時也驚了住……
白龍瞬間反應過來,眼看那怪物要爬起來。趕緊又祭出一道火符貼在了它的額頭上,火符‘呼’地一聲在它額頭上炸開,燒得那怪物滿臉漆黑,可它依舊跟剛剛一樣全無反應,倒是滿面怒容地朝著白龍撲了過去……
白龍一驚,這時就聽三哥吼道:「這怪物交給我!」
說著話三哥已經搶先一步衝向了怪物,雙手一攥拳,猛一通拳頭就朝著那怪物的臉上身上招呼了過去,打得怪物連連後退,嘴裡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臉上也全無表情……
三哥也有點傻了眼,可就在這時,那怪物已經一捂額頭,又是‘啊’地一聲慘叫,又往後退了幾步,三哥都不打它了之後它才開始捂著臉和身體開始一聲聲慘叫了起來……
我趁機跑到了兩人的身前,一見兩人也都傻了眼,趕緊驚慌地說道:「白龍、三哥,這怪物好像反應遲鈍啊,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兩人傻愣愣掃了我一眼,都搖了搖頭。
趁著怪物還沒繼續攻擊,我趕緊朝著那怪物驚問道:「喂,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可那怪物根本理都沒理我,忽然又把床上的枕頭抄了起來就往我們身上砸,三哥氣得一瞪眼,又吼道:「他媽的你還敢動手?再不住手小心我……」
三哥話都沒說完呢,忽然就聽那怪物憨憨地聲音從嘴裡吼出「嘎哈呀?動你了咋地呀?」
那怪物話一齣口,一股濃郁的東北口音立刻朝我們撲面而來,根本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呢,那怪物已經又一叉腰,朝著我們吼道:「山炮!不打趕緊擱(給)老著(子)滾犢著(子),逼逼啥玩應(意兒)啊?」
我們三個愣在門口徹底懵了……
而就在這時,忽然就聽見一聲尖叫已經從走廊中傳來「啊!救命啊!」
我一聽就是媼的聲音,聽他叫得那麼悽慘,顯然是遇到了危險,情急之下我趕緊在三哥肩膀上拍了一下,轉身一邊往外跑一邊說道:「三哥,你看著這怪物,我去看看媼!」
「放心去吧!」
三哥應了一聲,緊接著一個箭步就朝著那怪物竄了過去,而白龍也趕緊跟著我衝出了房間。
我們徑直狂奔到媼的房間門口,忽然就聽裡面又傳出一連串地慘叫聲,可還沒等我們推門進去呢,就見媼已經‘嘭’地一聲從門裡飛了出來,連門板都給撞碎了……
而媼剛一摔在地上,一隻周身長著漂亮羽毛的長尾巴大山雞已經呼扇著翅膀也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沒等媼爬起來呢,一雙鋒利地爪子立刻在媼的身上拼命撕扯了起來,一時間就見羽毛伴隨著媼身上的‘羊毛’漫天亂飛,疼得媼是嗷嗷慘叫,可抱著腦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了……
而這時我們也已經認出,那正攻擊媼的山雞,豈不正是之前在天誅府永州分部門口出現過的那個雌性的陳寶?
上次因為她破壞了我和姑姑的對決,又罵婆娑雙僧了因了果的老禿驢,結果讓好幾個天尊級高手群起攻之打得毛都沒了,最後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條命逃走了,現在怎麼又在這裡出現了?難道又是來找媼尋仇的?
我和白龍發愣的功夫,就聽媼已經抱著腦袋連連求饒了起來:「姑奶奶啊!我真不知道你在這兒!求你就饒我一次吧!」
「饒你?我正愁沒地方找你去呢,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看我不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