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爺說著朝那兩個對我怒目而視的老和尚一抬手,又恭恭敬敬地說道:「比如二位禪宗大師,這些年來似乎從來沒有過問過天誅府的事務,沒想到今天竟會被馬丹娜請出山來……」
「我二人也是碰巧在附近修行而已。」
了因捋著鬍子笑道:「不過之所以之前不怎麼管天誅府的閒事,主要是天誅府也從未出現過這麼大的錯誤,現在燕七判斷出錯,我們再不出面,只怕他會毀了天誅府的前程啊……」
「以前從未出現過這麼大的錯誤?」
我不愛聽了。冷哼了一聲說:「那麼,楊死呢?不知道楊死算不算是個錯誤呢?」
「你給我閉嘴!」
眼見兩位禪師無話可說氣得臉色發白,馬丹娜當即一瞪眼,快步就朝我走了過來「何必多說,要想我隨你們心願。先接完我二十招再說……」
「姑姑,我正等著你呢。」上團邊號。
沒等馬丹娜動手,趁她沒注意,我回手一張黃紙符已經朝她臉上祭出,但沒想到的是馬丹娜眉頭都沒皺一下,從容閃過之後輕輕用手一夾,已經用劍指夾住黃紙符的邊角,把符給‘扣’了下來。
就聽‘呼’地一聲,黃紙符瞬間在她手中燃燒了起來,馬丹娜一聲冷哼又說:「愧你還是我們閣皂宗的傳人,竟然用龍虎山的火符。真給你爺爺丟臉,你就不怕亂學法術害死自己?」
「姑姑,你可教育我大半天了,咱還是手上見真招吧!」
說話間我從後腰拔出兩把扇子,‘呼啦’一聲就展了開,哪兒知道都沒等扇呢,就見馬丹娜已經舉起了手裡的那個小黃銅印來,另一隻手在印後面輕輕一拍,就聽印上發出‘嘭’地一聲悶響,無形中我忽然就覺得右手突然一麻,五指瞬間失去了知覺,扇子也落在了地上,而馬丹娜又拍一下,我左臂也突然發麻了起來。左手裡的白澤陰扇也落了地……
我心裡一驚,趕緊往後倒退了兩步,吼道:「姑姑,做長輩的,你怎麼偷襲我?」
「偷襲?正面交手算什麼偷襲?」
說著話馬丹娜忽然將手裡的印往下調了一點兒,再一拍,我左腿已經毫無知覺地‘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你這到底是什麼妖法?」我驚呼道。
「妖法?虧你還是閣皂宗傳人,竟然連件自己趁手的法器都沒有,真是可笑……」
馬丹娜說話時,就聽燕七在旁邊焦慮地喊道:「小馬你小心一點,你姑姑手裡的乃是閣皂宗三寶之一的沖霄印,除了天師道至寶九香搖魂鈴之外,閣皂宗另外兩件最強法器分別在你父親和你姑姑手裡,可二十幾年前你父親的法器已經在閣皂山遇襲時丟失,這沖霄印已是三寶中的唯一一件……」
燕七一說,我立刻又更緊張了起來,之前確實聽說過,符籙三山各有所長,龍虎山以五行印陣為尊、茅山以雷火咒法見長,而我們閣皂宗擅用法器……
一感覺到身上的痠麻漸漸消退,我趕緊拼命站了起來,又撿起那兩把扇子就想招架。
眼看著馬丹娜靠近,我兩把扇子同時往前一煽,一股血紅色的陰風‘呼’地一聲就朝著馬丹娜迎面噴了過去,馬丹娜趕緊倒退幾步,一個後空翻就從陰風下躲過,緊接著從又在沖霄印的背面連拍兩下,我兩條腿又一麻,已經再度跪倒……
這下我可慌了,心說她這法寶也太厲害了,根本不用打,遠距離都直接把我給秒了,我甚至都無力應對。
而沒想到的是,迫使我跪倒在地之後馬丹娜竟然沒有再使用沖霄印,而是將沖霄印收回口袋裡,又隨手拽出一張黃紙符來,隨後把符往空中一甩,趁著符還沒落地,當即結印做法,一瞬間,被她甩到空中的黃紙符已‘嘭’地一聲炸了開,伴隨著一陣火光白煙,等煙被風吹散時,她的身前已經憑空出現了五把紅傘,五把傘全都開啟著傘面朝向我,齊刷刷擺成一排斜躺在地上……
沒等我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就見五把傘的後面已經冒起了一層層白煙來,忽然,五張臉從傘後面冒了出來,只露出了兩隻眼睛和鼻樑骨,像是躲在傘里正在偷偷地盯著我看……
那五張臉看起來很幼稚,似乎是五個小孩兒,而臉色慘白黑眼圈極深,一看也知道肯定不是人,而那白煙正是從五人的身體上冒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