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曜神咒。」

我趕緊答道：「張寰似乎是將這三種正氣合一，再加上一種名為‘九曜神咒’的咒法，才將畢方鎮了住……」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呢？」

毛小方聽完驚道：「這三種先天正氣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會被聚集的，天罡之氣為上界之氣，人間鮮有；地煞之氣為鬼魂所出，更是罕見；而浩然之氣只能以凡人之軀具備，而且必是剛正不阿、身正不邪之人才能具備……」

「浩然之氣來源於柳宗元，他可謂當時人間的剛正之人，一心為民的人中之傑，是他以血寫下一篇《逐畢方文》，才破了畢方的傲氣……」

「那天罡、地煞兩氣又是從何而來？」

楊道爺剛一問話，都沒等我回答呢，毛小方道長已經緊皺著眉頭沉沉地說：「小子，你所看到的記憶中，張寰……最後是不是死了？」

聽到問話，我點了點頭。

毛小方再度說道：「這就對了……天罡之氣為上界正氣，人間實在罕見，但天師道張氏一脈卻先天擁有這種正氣，可以說是世代相傳與生俱來……」

毛小方這話我同意，甚至之前我第一次見到張中添那老騙子時，連花小云都說他身上有股很強烈的天罡正氣，看來正是遺傳於天師張道陵。

這時楊道爺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緊張地問：「天罡、浩然兩氣俱全，而地煞之氣只能來源於陰間之人，若人死後依舊剛正不阿才能孕育出此氣來，難道說……張寰是用自己的死，觸發了這三氣合一？」

他驚愕地朝我望了過來，我默默點了點頭。

第253章二氣鎮魔

伴隨著周圍的慘叫聲廝殺聲，我們這邊卻一陣沉默。

忽然，毛小方又皺眉問道：「小子，你說張寰是以九曜神咒困住畢方，那咒文與用法你可記住了？」

「記住了。」

我趕緊點了點頭，毛小方這才放了心。又說道：「我年輕的時候確實聽師傅提起過九曜神咒，天師道法之中，有些道法從不外傳，甚至只會一脈單傳，九曜神咒是種大咒，威力大，施咒的代價也大，因此一直被作為秘傳咒法，看起來，正因張寰死時沒有傳人，這咒法才最終失傳的，你能繼承。也是一件好事……」

「可現在該怎麼辦？」楊道爺在旁邊問道。上縱名圾。

毛小方抬眼掃向還在作亂的畢方，沉默許久終於一聲長嘆：「若只有九曜神咒加上三股先天正氣才能困住畢方，那我們也只能效仿當年張寰所為了……但我們的人手根本不足……」

說話間，毛小方再度緊皺眉頭，嘆了口氣說：「天罡之氣倒是好說，張一一為天師後人，只要做法將其本身的正氣引出就可以，但地煞之氣需要鬼中豪傑配合，浩然之氣更需選出一位人中豪傑，此人不單正義感要強，更不能是修道修佛之人，必須是平常凡胎才可以……」

毛小方說完我也發起了愁來，仔細一想忽然靈機一動。趕緊問道：「毛道長，我倒是認識些鬼魂，其中也不乏剛正之士，不知道，闖王李自成算不算得上鬼中豪傑？」

我第一個就想起了陰間皇帝大成哥來。而毛小方道長也點了點頭，「算」。

我心中大喜，但還沒等繼續往下說呢，毛小方又說道：「豪傑是豪傑，但他一生魯莽、殺戮無辜，生時攻破北京城後更貪腐成性，豈會是身有正氣之人？」

毛小方這話倒是把我給問住了，又一想，說：「那麼，倒霉了一輩子含冤而死的書生呢？」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