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毛小方竟然蹲下解起了張一一手腕的繃帶來。
他動作粗暴,疼得張一一又是一陣哇哇亂叫,驚慌地問:「毛道長,你這是幹嘛呀?我,我疼!」
「你先忍一忍,欲施九轉回夢術,需藉此人之血,才能入此人之夢。」
張一一疼得直哭,抹著眼淚說:「可是,可是又不是要窺探我的記憶,管我什麼事啊!」上名鳥劃。
「這你就不懂了,畢方為上古神獸,有數千年記憶,即便迴夢術成功,總不能一段一段的都被小馬窺探過來吧?」
說著話毛小方已經把張一一手腕的紗布拆了下來,狠狠一擠,張一一傷口裡的血直往外噴,張一一疼得當即哭了起來……
可毛小方哪兒有空理她,沾了一把張一一的血之後,轉身抹在了我的眼皮上,隨後又急匆匆地說道:「你現在臉上所沾的,乃是天師道張道陵一脈傳人之血,和張寰流著同樣的血液,現在我要你想辦法騎到畢方的背上去,再取畢方之血,並按照我口述方法施展九轉回夢術,進入畢方記憶深處,探尋當年張寰封妖之術……」
我趕緊點了點頭說:「我懂了,畢方早在唐朝時就被鎮壓在火鳥塔下,因此和張天師一脈後人的交集並不算多,兩種血液摻在一起做法,我就可以精確地窺探到畢方與張天師一脈傳人有過交集時的記憶……」
「沒錯,雖不知道這方法具體實不實用,但眼下別無他法,只能試試……」
說話間,毛小方突然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想反抗可哪兒有力氣,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他把上身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這時就見張一一正躺在地上哭著從新纏繃帶,因為兩隻手十指都不能動的關係,只能用嘴叼著紗布往傷口上纏,可毛小方忽然一腳就踩住了張一一的手腕,伴隨著一聲慘叫,一道血流直接從傷口裡噴了出來……
毛小方劍指一挑,凌空沾了點血跡之後就開始在我背後寫咒,寫完背後寫前胸,就跟寫書法一樣,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在我上身寫滿了咒文。
「小子,我這就傳你咒文以及做法,但你得想辦法上到畢方背上去,取它之血才能做法……」
說話間,毛小方伏在我耳邊唸了幾句法咒,也許出於降魔龍族傳人本身的特質,咒語法術這種東西,我向來一遍就懂三遍就會,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法咒牢記於心了。
可抬頭一看,那火鳥畢方正在空中肆虐噴火,身子正下方已經是一片火海了,我又不會飛,想上去可不容易……
正發愁的時候,就見燕七已經揮舞著拳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扛著小茹衝到了我的身前。
我一看就愣了,咧著嘴問:「小子,我讓你幫我保護小茹,你可不能佔我媳婦便宜啊!」
「你怎麼這麼嘴碎呢?」
燕七瞪了我一眼,隨後指著癱在祭壇上的直升機殘骸說:「咱得想個辦法引開畢方的注意力,你過來幫我個忙,看那直升機還能不能修,老子要飛上去幹它!」
第250章柳宗元
燕七這麼一說,倒是給我提出了個好主意來,不過朝著那直升機一看,已經摔得支離破碎了,哪兒還能飛得起來?
可燕七卻不死心,把小茹託付給楊道爺之後。拽著我就朝那直升機的方向跑了過去,跑到直升機旁邊一看,也為難了起來。
只見那直升機從內到外都摔得破破爛爛了,儀表盤也碎了,兩個被蛇咬死的駕駛員趴在控制台前,血都滲進了儀器中,都這樣了哪兒還能飛?
我倆正為難著該怎麼辦好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地上爬起來的三哥,已經呲牙咧嘴地走了過來,為啥呲牙咧嘴呢?疼的。
「你倆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