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空曠筆直,可我向前一陣子狂奔,竟然連一個攔我的人都沒有……
我也沒管那麼多。一手握著一把扇子,拼了命地往前衝,很快就到達了內殿的大門口,兩扇緊閉的殿門比外殿的殿門小了很多,但依舊氣勢恢宏,透出一股古樸之氣。
衝到門前,我二話沒說一腳就踹在了門上,門‘吱’第一聲開啟,從空曠的大殿內立刻傳來一陣慘叫「你們不得好死!等燕七他們趕過來,一定會把你們全都消滅掉……」
那聲音一聽就是張一一,我循著聲音望去,她正被綁在大廳正中間位置的一塊青石板上,不,與其說是綁,不如說是釘,四枚棺材釘分別穿透她一雙手腕腳腕,結結實實地釘在青石板上,血,流得到處都是……
一見到這血淋淋的畫面,我心裡猛地一驚,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了……
而這時就見滿臉淚痕地張一一已經聽到聲音扭過了頭來,那雙眼中滿是痛苦委屈,看得我都心碎了……
「小馬……快來救我……」
張一一一聲驚叫,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就往石板前衝,離近了一看,那石板的四角竟然刻著四道血槽,張一一的血流到石板上,緊接著順著血槽流淌下來,滑入刻在地面上的一個類似八卦陣的陣型圖案之中。上名呆劃。
那八卦陣的正中間位置,擺著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牌,我一眼就認出,那正是千里雪在火鳥塔前騙張一一拿走的那一塊,而地上八卦陣的血槽,眼看著就要全部流滿了,只剩下幾個溝槽還未被張一一的鮮血所浸透……
「張一一,你沒事吧?」
趁著大殿裡沒有別人,我趕緊衝到了張一一的身旁,而張一一卻狠狠瞪了我一眼,吼道:「我都這樣了,你說我有事沒事?」
「流了這麼多血,我覺得一般人肯定撐不住,可你罵人底氣這麼做,看來還是沒事……」
這話一齣,張一一又是一通破口大罵,趕緊讓我想辦法救她。
救?怎麼救?
我掃了一眼釘住她手腕的棺材釘,那釘子是活活刺穿她的手腕釘穿過去的,我想扒,又不敢,只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場面,心裡就已經一陣顫抖了……
顯然張一一顯得情況很危險,雖說催促我救她的底氣還很足,可臉色已經發白、嘴唇也已發乾,額頭上虛汗直冒……
「你在堅持一會兒,我,我這就想辦法救你……」
「還要堅持什麼?快拔釘子啊!」
「拔釘子?你瘋了嗎?」
我心裡一驚,怒吼道:「這釘子可是釘穿你手腕腳腕的,如果就這麼拔了的話……」
「你再不快點,可就真來不及了!他們要用我的血解封火鳥塔,血槽被注滿,逐畢方文的威力就會消除……」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原來重點在於血槽上。
想到這裡我趕緊轉身跑向那一道道擺成陣型的血槽,本想直接把鐵牌抓起來再說,可剛一伸手,碰觸到鐵牌的手指處就傳來一陣燒傷般地劇痛,疼得我趕緊縮回了手來……
這時又聽張一一在後面怒吼道:「沒用的,鐵牌被他們固定在陣型上,根本取不下來……」
聽張一一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有些慌了陣腳,趕緊又往還未被血浸染地血槽處跑去,脫了衣服就想把血槽堵住,免得血槽被注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