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這種東西,身體的伸縮彈性幾乎是所有動物裡數一數二的,一吞下整輛麵包車,肚子立刻被撐出了一輛車的形狀來,而那車還在它的肚子裡‘嗡嗡嗡’地繼續往前撞,青蛇的嘴裡開始發出痛苦地吼叫聲緊接著,那蛇貼著地面的肉皮開始冒白煙,麵包車的四個車輪竟然磨破了蛇的肚子,那蛇頓時更加痛苦了起來。而四輪一著地,麵包車又開始拖著蛇在空地上橫衝直撞地飛馳了起來,離遠一看,就他媽跟個懷孕的大蛇長了四個輪子在倒車似的……
可那怪蛇皮肉的身子顯然拼不過鐵皮車,橫衝直撞時就聽‘咔’地一聲,蛇身壓在一塊碎石上瞬間撕裂,緊接著在蛇皮上刮出了一條長長的大口子,伴隨著漫天飛舞的血肉,已經被蛇血完全染紅的麵包車‘嗡’一聲就從那大口子裡飛了出來,緊接著向前漂移出十來米,才吱吱叫著停了住,再看車胎,都磨得呼呼冒煙了……
燕七猛一腳踹開車門,叼著煙就跳下了車,大搖大擺朝著那已經斷成兩截卻還在地上扭擺掙扎的青蛇走了過去……
「就憑你個畜生也想跟我鬥?」
走到那青蛇面前,青蛇已經被撐變形的嘴竟然又顫抖著張合了兩下,一雙蛇眼死死盯住眼前的燕七,似乎還想咬他,可燕七二話沒說一通亂拳已經砸了過去……
他手指上帶著的指虎可是法器,咒文一印在那蛇的頭上,三角形的怪頭立刻開始冒白煙,沒多大會兒功夫,那蛇已經完全不動彈了……
我們在旁邊看著,眼都直了,而不光是我們,連巫鬼教那幾十號人也全都嚇傻了,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又叫嚷著朝我們圍了過來……
這時就見毛小方揹著手上前一步,微微側頭掃了我一眼說:「張一一不在外面,很可能被困在舜帝陵裡面,我們拖住外面的人,你們去救人……」上名肝劃。
「明白!」
我趕緊點了下頭,拽著三哥就往舜帝陵主殿的正門口衝,回頭一看,毛小方一晃手裡的三清神木劍殘片,藍色點火已經在對面撲來的那些巫鬼教教眾身上‘噼裡啪啦’地炸響開了……
湯耀和陶璟慧雖然才入門沒多久,但也各自手持桃木劍跟隨在楊道爺的兩側,應對著不斷衝上來的敵人,舉劍就刺,可這時就聽正亂拳揮舞的燕七吼道:「對方都是普通人,以你們倆的雞毛道術一點用途沒有,掏槍!」
「師傅!我們辭職時槍都上交了啊!」湯耀無奈喊道。
「廢物,那就徒手打!」
兩人一聽,趕緊把手裡的桃木劍給扔了,把腰間的匕首又一次掏了出來,擺好架勢準備白刃戰……
雖說光憑他們幾個難免有些寡不敵眾,可三哥我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趁幾人攔住那些巫鬼教教眾,我倆衝上石階就往裡衝……
剛進了大殿,就見大殿正中間的位置擋著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是千里雪。
又見到她,三哥我倆火都快噴出來了,就見三哥惡狠狠一瞪眼,搓了搓手說:「兄弟,咱是先殺後奸,還是先奸後殺?」
我笑了笑,把玩著手裡的兩把扇子說:「三哥,你身上還有傷,再說毛道長才剛剛為咱倆解開了縛三清咒,你肯定還不太適應,這娘們兒交給我吧……」
「你滾邊兒去,要上也是我先上,火鳥塔前她偷襲我那仇,我他媽還沒報呢……」
三哥說著話,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就晃晃悠悠往前走,一臉的流氓相。
而千里雪只是笑眯眯地盯著他看,動都沒動一下。
眼看著就快走到千里雪面前時,三哥猛一下抽出褲帶就往她臉上甩,千里雪從容一閃躲開,三哥另一隻手裡攥著的‘桃木劍大棒子’已經迎著千里雪的頭上砸了下去……
「臭娘們兒!我弄死你!」
從兩人交手開始,我盯著表算了一下,大概五秒鐘吧,五秒之後,已經連中千里雪六腳的三哥已經渾身痠軟地癱在了地上……
緊接著千里雪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開口說:「張一一在裡面,要救她你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