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她掐訣唸咒時手裡的小旗子一晃,三團鬼火立刻隨著導遊旗的擺動開始圍繞著她周身打轉,一個巫鬼教教徒見了就想往她身上撲,可還沒等近她身呢,就被一團鬼火給撞飛了出去……
我們一看,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能耐,手裡一直握著的導遊旗竟然還是件法器……
我們聽張一一的話在車裡躲了一會兒,靜觀戰局。
但無論是從人數、身手還是交手時的經驗上來看,巫鬼教都已經佔了上風,這也難怪,畢竟巫鬼教滲透千年,所招攬的成員大多是道門中精挑細選的高手,尤其有幾個看長相都已經四五十歲的,估計都是二十多年前經歷過三山大劫的高手,想必起來,天誅府這些成員都是些二十來歲的少男少女,哪兒是他們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忽然撞破火鳥塔周圍的鐵欄杆,‘嗡’地一聲直衝上了火鳥塔的石頭階梯,這才停了下來。
緊隨其後,四扇車門開啟,接連跳下了四個人來。上何布技。
最先衝下車的是燕七,下車時一個巫鬼教教徒正撲到他眼前,燕七一拳頭砸過去,套在手上的鐵蓮花已經在對方臉頰上砸了個紅印,緊接著千里雪也從副駕駛座上跳了下來,手在車頭一按,一個托馬斯迴旋,猛一腳就踹在了那名巫鬼教教徒的臉上,就聽一聲慘叫,那巫鬼教教徒飛出去時直吐血……
三哥我倆躲在車裡看著,心說這回可好玩兒了,天誅府的兩大頂級高手竟然都到了。
而從越野車後座上緊隨其後下來的兩個人倒是把我倆嚇了一跳,那兩個人也是一男一女,手裡各攥著一把桃木劍,看清他們的臉時,三哥先嚇得驚叫了起來:「我擦,那不是湯耀和那個陶隊嗎?」
這時我也已經認出,沒錯,竟然是市刑警支隊的湯耀和陶璟慧,為什麼他們兩個也會在這兒?而且這一回手裡攥的也不是手槍了,取而代之的是桃木劍,身上的警服也脫了,穿的是天誅府的白袍子……
說起來,我記得湯耀確實是個跟三哥一樣的天然道士,天生具有陰陽眼,如果說被天誅府招攬了的話也說得過去,可陶璟慧為什麼也……
正當我們驚愕時,燕七已經一聲怒吼:「湯耀、陶璟慧,力保火鳥塔,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
兩人齊聲一喝,趕緊朝著火鳥塔下衝了過去,而燕七和千里雪已經加入了戰局。
頂級高手就是頂級高手,兩人一陣衝殺,剛剛還氣焰囂張的巫鬼教教徒們立刻被打得潰不成軍,好幾個人甚至連手裡的法器都扔了,就聽其中一個人喊了一聲‘快撤,保留實力’,嚇得十幾人趕緊撒腿就跑……
他們一跑,剛剛節節敗退的天誅府人卻立刻都來了氣焰,喊殺著就往前追,燕七一見趕緊驚慌地吼道:「窮寇莫追,都給我回來……」
然而,這話還是說完了,一群追下臺階的天誅府成員根本沒等追出多遠,已經一個接一個地‘噼裡啪啦’摔倒在地,倒下之後竟然就跟一灘爛泥一樣,站都站不起來了……
燕七一見當即咬著牙暗罵了一聲:「他媽的,這回可糟了!我就說都派些戰鬥經驗足的過來,這些毛頭小子根本就靠不住……」
這時在往火鳥塔塔下一看,除了燕七、千里雪以及緊張地護在火鳥塔左右的湯耀和陶璟慧之外,總共就剩下三個追得慢的天誅府成員還好端端站在臺階上,其中一個就是張一一。
可一見其他人都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三個人也已經徹底慌了……
盯著那些倒地不起的天誅府成員,我心裡忽然一驚,趕緊對三哥說道:「糟了,六魔將軍可能在這裡……」
「六魔將軍?你說劉大洋?」三哥一聽,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點了點頭,答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那些天誅府的人是中了陣術,佈陣無形,癱如無骨爛泥……」
「是步法清的泥馬陣?」
三哥驚叫一聲,這時就聽見一陣狂笑聲已經從火鳥塔一旁的林蔭裡傳了出來,緊接著就見剛剛假裝逃走的那些巫鬼教教徒已經又都折返了回來,中間還簇擁著一個走路扭扭捏捏的男人,正是劉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