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兒哥說完話,車廂裡陷入了一陣沉默,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問下去了,見氣氛尷尬,三哥趕緊問我我們分開後都出了什麼事……
我簡段捷說,把在兔兒孃的閣樓裡分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不止三哥他們都驚住了,甚至連開車的張中添也膛目結舌,差點兒把車開進溝裡。
而話都說開了,我又把張中添的身份跟左白龍說了一遍,當說到張中添是他的二爺爺,而且已經拜我為師之後,白龍臉都紅了,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宏醫醫巴。
又過了十來分鐘,我們總算是回到了張中添的伏羲堂,開門進去之後,張中添的那些徒弟們早已經都各自回房睡了。
一見反正也沒人看見,他也顧不上給自己找衣服了,趕緊讓白龍他們都坐下之後,自己從衝進臥室拿出了個藥箱來,給我們清洗身上的傷口做包紮。
我們倒是沒受什麼大傷,只不過這從至陰洞折騰到現在,多多少少都受到不少的擦傷,白龍等人又被李書海關了整整一天受盡了苦頭,張中添這個做二爺的怎能不心疼?
「白龍啊,來你把上衣脫了,我幫你把背上的傷口也……」
張中添說著話拽掉白龍的上衣,一看到畫在白龍後背上的縛三清鎖,話沒說完就愣住了……
我一看他反應不對,當即問道:「老騙子,這圖案你認識?」
張中添收斂驚色,點了點頭。
「天誅府的縛三清鎖,這可是天誅府用作手銬腳鐐的咒文,很難解開啊……」
張中添說著話神情凝重地搖了搖頭,我卻在旁邊笑了,拍了拍他肩膀說:「張中添,你隱藏得挺深啊!」
他愣了一下,笑呵呵說:「啊?師傅,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別再裝了,按照你之前所說,你應該是少年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龍虎山,之後也一次都沒回去過,為什麼會知道天誅府,更知道這是縛三清鎖,你到底瞞了我們多少事?」
我話一齣口,大家也都恍然大悟,朝著張中添望了過去。
張中添又是一愣,隨後尷尬地笑了笑說:「師傅,主要是我小時候見過而已,我可是張碧清的弟弟,身為龍虎山傳人,見過吃過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他說完嘿嘿一笑,但眼神中閃過的那一抹皎潔光芒還是被我一眼看出。
見他似乎不想提往事,我也沒再多問,盯著白龍背上的咒文,也嘆了口氣說:「哎,這縛三清鎖確實是個大問題,巫鬼教的人如果真藏在市區的話,早晚會跟咱們起衝突,可是以咱們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了……」
我話剛出口,忽然一道白光已經從我身上飛了出來,轉化為花小云的身影之後,就見他抹著鼻子嘿嘿一笑說:「要解縛三清鎖,找我啊,這咒術可是我發明的……」
聽到這話我恍然大悟,對啊,關鍵時候怎麼還把這花小云給忘了!
這時只聽花小云又說:「要解縛三清鎖有兩個辦法,一是由三名高手一起施術唸咒,用自己體內的丹元修為強行將咒術衝開……」
說到這裡他朝我們掃了一眼,撇了下嘴又說:「不過,第一種你們是達不到了,你們這些人,沒一個能稱得上是高手的;那麼就只能用第二種方法了……」
花小云說著話又朝張中添望了過去,笑著說:「你會中醫是不是?第二種方法是以草藥以毒攻毒,配合針灸解咒,這方法我從未外傳過,現在又是魂魄之軀什麼都做不了,你要是願意幫忙的話,我們倒可以試試……」
「我當然願意!」
張中添一拍胸脯站了起來,笑著說:「您儘管說吧,我這兒雖然是看風水的地方,但是也兼職賣古董和給人治病,中醫用的東西和藥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