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傷人,可我……可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
一聽這話我愣了一下,緊接著一回想,想起了一件事來。
來之前那司機跟我聊天時說過,李夢原本是這個售樓處的職工,普普通通一個人,但在被老闆訓話時忽然就瘋了起來,最後還自己掐死了自己。
人怎麼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死呢?難道說……
我正想到這裡,就聽見一陣狂笑聲已經從空中迴盪了起來。那也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一抬頭,只見一個長髮齊腰的美女正身穿著一襲紅袍從天而降,售樓處裡是密封的,根本就沒有風,但她蓬亂的頭髮卻一直在隨風搖擺……
見那女鬼緩緩從空中飄落,花小云立刻在我腦中暗叫了一聲‘不好’,緊接著驚呼道:「小兄弟,這下你可得小心點兒了……」
「啊?為什麼?不過又多了一隻孤魂野鬼而已……」
「你想的太簡單了,這可是隻紅衣厲鬼,你仔細看她的脖子……」
花小云說完我趕緊盯著那女鬼脖子的位置仔細一看,竟然有一道紫紅色的勒痕,緊接著就聽花小云又說:「紅衣如血。穿紅衣死後會積攢下更強的怨氣,死後怨氣消散不了,就化為了厲鬼,這女鬼身上的怨氣不是一般的強,怕是把三種化為厲鬼的條件集於了一身……」宏亞上亡。
「三種?哪三種?」
「穿紅衣,上吊而死,並且,她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集這三種條件於一身,她身上的陰氣可謂是重中之重。而你仔細看她的衣服,應該不是你們這些現代人的衣服。而是古裝……」
花小云一說我才注意到,的確,她穿的紅袍,是一件類似於古代新娘妝的大紅裙……
只聽花小云又說:「人死後若有怨恨便不能投胎,只能淪為孤魂野鬼,做孤魂野鬼的時間越長,它積累的怨氣也就越多,越大。也就會越難纏……」
「那怕什麼,直接敲死她不就得了。」
我說著把插在後腰的白澤扇掏了出來,眼見那女鬼徐徐飄落,冷笑了一聲說:「她再理會也不過就是個鬼魂而已,咱有上古神器在手裡,還能幹不死她?」
我說完想都沒想就往前走了一步,朝著那女鬼一翹下巴說:「喂,你就是這事兒的主謀是不是?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好端端的幹嘛為難人家?人家惹你哪兒了?」
我話一說完,已經落地的女鬼再度冷笑了起來「無冤無仇?我慘死在此三百餘年,一直安分守己從不害人,後人為祭奠我,更是為我修建墓冢祠堂供奉……」
她說著抬手朝那光頭一指,狠狠瞪了下眼說:「可這無良奸商,為謀暴利就毆打我子子孫孫,將他們趕出家園,更將我的墓冢祠堂夷為平地踐踏於腳下,見了這棟棟高樓將我的屍骨壓住,這算不算是仇?算不算是怨?」
我一聽,還真有道理,說實話現在這些搞房地產的,為了賺錢什麼斷子絕孫的事情幹不出來?
但是,人命終究是人命,我一看這厲鬼怨氣難消,索性眼珠一轉,笑呵呵朝著已經被嚇尿褲子的光頭和那逐漸清醒過來的司機一招手說:「你倆先出去,我要跟這位姐姐好好談談……」
光頭巴不得趕緊跑呢,一聽這話,拖著司機倆腿就往外衝,那紅衣厲鬼一見就想追,可還沒等追出去呢,我已經手持桃木劍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幹嘛?這時與你無關,我不想害你!」
「不想害我?你害死的人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