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的話說完,我們三個都有些似懂非懂,而這時就聽背後的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白龍分析的不錯,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三哥趕緊拿著手電筒往後一照,竟然是媼一臉不悅地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一見是它,我趕緊激動地問道:「媼。你怎麼跟來了?難道是不放心我們?」宏叉冬圾。
「都是大老爺們兒,咱說話能不那麼噁心不?」
媼咧了下嘴說:「不是不放心,我覺得多個人多個照應,咱現在可都是天誅府的通緝犯,多幾個人照應總比我單獨行動要好得多,哎,攤上你們算哥們兒我倒霉,就幫你們一次吧……」
說著話,媼已經走到了大家身旁,掃了白龍一眼又說:「你剛剛猜測得不是沒有道理,血屍這東西我以前跟它們打過交道。倒是知道一些。一般來說,生於紅沙日、死於黑沙日且葬于飛沙地者,死後最易屍變,一般屍變的屍體被釘在棺材裡是出不來的,至少被困地下百年之久,汲取大量陰氣怨氣後才會化作屍妖,而普通的屍妖又經過三百年的茹毛飲血,食五毒飲露水,最終就會潰爛掉皮膚化為血屍……」
媼說完我問道:「也就是說,一隻血屍至少要四百年才能成形出來禍害人?」
媼點了點頭。
它這一說,其實我心裡也已經有了點數。
確實,如果這裡地下真藏著一座古墓、而那血屍是出自古墓裡面的話。光是血屍成型之前就需要三四百年的時間,足夠它禍害當地不少人了。
可這上面竟然是農田,有田,那就說明有種田的人,還有人敢在這裡種田,那就說明這裡可能還沒鬧過血屍殺人的傳聞,可根據夢裡的夫妻所說,這裡以前鬧過兔子精。這事兒確實有點奇怪了。
而夢裡的女人也說了,鬧兔子精的傳聞竟然還是她爺爺那一代人時的傳聞,連她丈夫都沒聽說過,從這點也就可以看出,鬧兔子精的事不管真假。至少都是他們夫妻長大記事之前的事情……
而這個話題先放一邊暫且不說,單說那個血屍,看媼提到它時的表現也知道那東西肯定是殘暴異常,這麼殘暴的東西如果真一直待在這附近的話,豈有不殺人不害命的道理?
想到這些我也開始懷疑,那血屍顯然應該不是這附近的東西,有可能是最近幾天時間裡才到這裡來的……
而這麼一想,接下來那一家三口的事也就能夠想得通了。
春種秋收。眼看著就到麥子收成的時候了,農民到自家地裡檢視收成情況也是常事,保不準是那男人來地裡時發現了土裡帶血,結果就起了貪念,這才趕緊趁著沒別人發現,叫著一家人過來想要發橫財,結果,反倒是把一家人的命都給葬送進去了……
想到這裡我又朝著白龍問問道:「白龍,難道你剛的意思是,那血屍可能是衝著兔子精來的?」
「我不知道。」
白龍搖了搖頭說:「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小茹是妖胎,頭上又天生長著一對兔子耳朵,我猜這件事八成可能跟兔子精有關係,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附近傳說裡的那隻,但如果這裡真有什麼兔子精的話,說不定能對解開小茹身世之謎有一定的幫助,所以……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能放過一個……」
他沒再多說,說完又繼續往前走,大家也趕緊都跟了上去。
再往前走了大概幾十米,這洞道似乎就走到了盡頭,前面已經被一塊巖壁擋住沒有路了。
緊接著走在前面的三哥用手裡的車燈照著地面說:「你們快看,這裡有個深陷下去的大洞……」
聽到這話大家都愣了一下,趕緊走上前去看,藉著車燈的亮光往下一望,果然,就見前方的洞壁下,現出一個黑漆漆的坑洞來,那洞道就像個彎曲的水管一樣折了下去,而且看不到底,洞道一直延伸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白龍盯著那坑洞沉默了片刻,隨後望向三哥說:「老三,你從車裡拿來的繩子派上用場了……」
三哥恍然大悟,趕緊把繩子取了下來,在白龍的指點下,將繩子的一頭和手裡拎著的電瓶車燈拴在了一起,開始往洞裡面放,用以觀察下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