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這話徹底讓小茹我們兩個都驚呆了。
正如剛剛我爸說的一樣。三山道法相生相沖,我一個降魔龍族後人都無法亂學三山不同的道法,小茹她爸竟然可以?
「小茹,總之你就不要多問了,有些事情固定不能被太多人知道,等以後機緣到了,他回來找你,你自己問他不是更好嗎?」
小茹沉默了一下,隨後點了下頭又問:「阿姨。那我媽呢?您知不知道我媽是誰?她又在哪裡?」
小茹這話也勾起了我的好奇,是啊,小茹的父親是誰一直是我們圍繞的焦點,卻忽略了小茹的母親,為什麼她母親也沒在她身邊?又是什麼人?
「這個……對不起小茹,這我並不知情,你媽媽應該不是道門弟子,或者說可能是在我們失憶後她才出現,總之這問題,阿姨真的回答不了……」
「好吧,反正已經在心裡壓了這麼多年了,現在知不知道也無所謂了。」
小茹尷尬笑了笑,隨後不再說話,開始認真切菜。
看她一臉的失落,我原本想過去安慰她幾句,可還沒等走上前呢,就感覺有人在背後拽我,我回頭一看,是三哥扒著門框鬼鬼祟祟立在我後面,一看我回頭了,趕緊招手讓我出去。
我也沒多問就跟了出去,隨後三哥拽著我進了廚房對面的空屋子裡,進去一看,左白龍也在。
「三哥,到底什麼事啊?」我問。
「等等說,人還沒齊呢。」
他讓我先坐下等,結果剛一坐下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吵鬧聲,吵鬧聲忽然停下,緊接著就見猴兒哥扛著媼進了屋,把媼往地上一扔,瞪著眼說:「我說你跑什麼呀?我們不吃你。」
「呸!聽你們說話就是放屁!」
媼雙眼含淚委屈地說:「哥們兒可是千年的靈獸啊!都他媽讓你們折騰成什麼樣了?坐騎啊?驢啊?又馱人又拉車的,哥們兒再不跑還有活路沒?」
媼說話時往桌上掃了一眼,扔這包煙,叼出一根後兩隻羊蹄子開始搓打火機,一不注意‘呼啦’一聲又燎了一撮毛,媼氣得真哭了:「我他媽遇見你們之後就沒碰上過好事!當年楊老道逼著我吃素,把我折騰成什麼樣啊!他可死了,我都沒來得及開葷呢又遇見你們這群菜貨了!讓人活不?哥們兒我也是一條生命啊!鮮活的生命啊!為什麼我的人生裡到處都是你們這種他媽的坎坷?」
「行了兄弟,你先別激動,別激動。」
一看媼要崩潰,我趕緊幫忙把煙給它點著,媼用蹄子縫夾著煙一口一口嘬,怎麼看都跟情場失意的多情浪子似的。
見它情緒平復了下來,我問三哥說:「三哥,你把大家都叫過來到底什麼事啊?」
「既然大家到齊了,那我就直說了。」
三哥一伸手把媼嘴裡的煙搶了過來,嘬了一口說:「哥兒幾個,我歲數最大,討個大說是你們哥哥,今兒哥哥我問你們一句話,楊道爺的仇,咱到底報不?」
三哥一句話把我們都給說愣住了,沒人回答。
屋裡沉默了很久,左白龍沉沉開了口:「當初我愧對於師傅,他的仇我一定報。」
「很好,小白龍你是條漢子!」
三哥一挑大拇哥,又問猴兒哥我倆報不報仇?其實他就多餘問,這仇怎麼可能不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