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出口,兩個人臉都僵了,但都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又沉默了一會兒,白龍‘噌’一下就站了起來,揹著手冷冰冰說:「我是修道之人,不工作,大不了我接著去山裡吃野菜野果子!」
隨後就見猴兒哥也站了起來,先是環視四周,隨後指著院門說:「我也無所謂,大不了餓了啃兩口大木門吃……」
「你倆有病吧?修道之人修成你倆這樣也算是奇葩了,張天師要是在天有靈,估計他媽的都得哭啊……」
我心說靠這倆廢物看來是沒用了,總不能跟他們一起餓死吧,眼珠一轉,我心裡來了主意,也站起來說:「要不咱們去蹭飯吃吧。」
「蹭飯?去哪兒?」一聽到‘飯’字兩個人眼都亮了。
「當然去找三哥,他開夜店的有的是錢,咱去找他!」
一時間我也顧不上小茹了,趕緊帶著左白龍和猴兒哥往外走,不過猴兒哥的麵包車早就沒油了,我們也沒錢打車,一咬牙一跺腳,得,走著去!
出門時是晚上七點半等我們走到三哥酒吧門口已經十二點半了,猴兒哥腳都磨‘吐露皮’了……
一看三哥店裡還開著門,我別提多高興了,趕緊帶著兩人往裡衝,可剛一進了走廊我們三個就都傻了。
按理說,這時間應該是夜店最熱鬧的時候,可今天店裡一點動靜都沒有,走廊裡更不像之前一樣牆上貼滿海報、掛滿彩燈,換成了一層層、一張張的黃紙符,橫七豎八貼得滿牆都是……
「這怎麼回事?」一看到這情況我當時就愣了,左白龍也微微一皺眉,趕緊從牆上撕下一張符紙來看,冷冰冰說:「這些符咒好奇怪,上面的咒文怎麼我都沒見過?」
「難道是三哥出了事兒?」猴兒哥驚吸了一口氣。
這話出口,我也趕緊警戒了起來,仔細往牆上一看,確實,那些黃紙符雖然和道門中人用的一模一樣,但上面用硃砂寫的咒文字跡都很奇怪,簡直就跟鬼畫符一樣,甚至上面還有寫著‘你個大傻x’以及‘cao你大爺’等字樣的,怎麼道門中人都這麼粗俗嗎?
可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呢,就聽見一個聲音從黑乎乎的大廳裡傳了出來:「小馬呀,你們怎麼來了?」
那聲音很像是三哥的,但三哥平時說話剛勁有力,可那聲音卻虛弱低沉無比……
「三哥!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嚇得我們三個趕緊往裡衝,左白龍也悄悄掏出了黃紙符來,準備隨時應對危險,可我們三個衝進大廳裡一看,沒有別人,只有三哥盤著腿無力地癱坐在吧檯前……
「三哥!」
我叫了一聲,趕緊跑過去扶住了他,眼光一掃這才發現有些不對,三哥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黃色的道袍,手裡還攥著一把桃木劍。
「三,三哥,你這是怎麼了?別怕,左白龍在這兒呢,有什麼事你跟我們說!」我驚叫著問。
這時,三哥微微抬了下頭,虛弱無比地說:「小,小馬,你總算來了,你,你能請我吃頓飯嗎,我他媽快餓死了……」
「……」
聽到這話,左白龍、猴兒哥我們三個都愣了……
「三哥,我們也是餓得不行來找你蹭飯的……你怎麼沒開張?店裡這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