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突然動手另外四個人不幹了,圍過來就要削我,好在我趁機又撂倒一個,趁機往後退了一步怒吼道:「混黑道了不起是不是?老子以前也是混高中校隊的!哎呀臥槽……」
話都沒等我說完,剩下三個人就撲了過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老貓幹不過狗’,一時間我也就剩抱著腦袋等死的份兒了。
可這群人畢竟不是針對我來的,打了一會就轉身想往屋裡衝,我抹了一把頭上的血,一回手一手一個就拽住了兩個人的腳腕子,猛往後一拉拽倒了倆。
剩下最後一個回頭看兩人被我拽倒了,倒是也沒幫忙,就指著我罵了一句「打死他丫的」,說完就自己衝進了房間裡。
我拼了命的一通亂拳招呼,倆混混估計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一會兒工夫就讓我給幹懵圈了,我站起來剛要去追進了屋那小子,可沒等動呢就聽見屋裡傳出一聲慘叫,剛衝進去那哥們兒順著門口就飛了出來,臉上印著倆大腳印子……
小茹緊隨其後走到門口,撣了下身上的土,冷冷掃了我一眼說:「腿短的,你就這麼點本事?」
「誰說的,老子剛熱完身而已!」我抹著滿臉的血笑呵呵說。
看見我這慫樣把小茹逗樂了,一甩手扔給我包溼巾,轉身就又回了屋裡。
接過溼巾的一瞬間我就感覺打從心底暖洋洋的,正沉浸在小茹不善言語的溫柔中無法自拔呢,‘呼啦’一聲,天忽然黑了下來。
剛還是萬里晴空呢,怎麼說黑就黑了?我趕忙抬頭往上看,這才發現,剛才趁我以一敵五沒注意,幾個小子已經爬到了院牆上,正從院子的左右兩邊拽著一塊黑乎乎的遮陽網往前跑,看樣子是想用遮陽網把整個院子給遮起來,可他們這是想幹什麼?
沒等我明白過來,小茹忽然又衝到門口,甩手間扔給我一個手提袋,緊張地說:「腿短的,包裡的東西你好好利用,不管來什麼東西你千萬要幫我擋住,我再參悟拘魂咒,一會兒就來救你!」
小茹說話時在屋門門框上‘啪啪啪’貼了十多道黃紙符,貼完二話沒說就緊緊關上了房門……
「這丫頭怎麼了?」
我低頭往她扔過來的手提袋裡一看,香、靈錢、蠟燭、幾張黃紙符,還有一把三十來釐米長的用銅錢和紅繩編成的銅錢劍,她給我這些東西幹嘛?
就在這時,已經被遮陽網完全籠罩的院子裡忽然颳起一陣刺骨的陰風,我渾身一哆嗦,瞬間就跟明白了什麼一樣,趕緊先從袋子裡拿出一張黃紙符來,二話沒說就貼在了額頭上……
院子裡黑乎乎的,再加上之前那五個人進來時閉上了院門,等於說整個院子裡已經一點光源都不剩了,只借著頭頂上遮陽網縫隙透過來的一點點光亮,還能勉強看到些東西……
我隱隱感覺背後冷颼颼的,就壯著膽子側過頭去看,緊貼在我肩膀的位置,一張雪白切彌補刀痕血跡的臉,瞬間從陰沉沉的黑暗中露了出來……
「胡,胡曼玉……」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腿都軟了,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隨後又朝另一側回頭看去,立在這邊的是個身穿紅衣的少女,長髮披肩,但她蒼白的臉上已經不光只有一張嘴了,又多了一隻眼睛……
這貨竟然進化了?
我正手足無措時,一聲聲撞擊又從背後傳來,我小心翼翼往前邁了一步,回頭看,一個穿著黑衫黑褲的老太太正用肩膀拼命往楊老道那屋的屋門上撞,可連撞了好幾次都撞不進去,黑暗中就見小茹之前帖在門框上的符咒忽閃忽閃發出一種暗淡地金光來……
我心說媽呀,為什麼她們會聚到了一起?
之前隨便拽出一個來都足夠害死我沒數次了,眼下三個竟然聚集到了一起,我哪兒還有活路?
我動都不敢動了,心說反正額頭上貼著黃紙符她們也看不到我,然而正這麼想著呢,那個千年丹幻化出來的紅衣少女卻嘿嘿地怪笑了起來……
「你頭上貼著那玩意兒,還真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