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歲那年……」
聽他說完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我就記得我六歲那年爬樹摘杏時看見村長蹲茅坑解手,我手賤,就順手往茅坑裡扔了塊石頭,濺了村長一腚,好傢伙,把我給打的呀……」
「哈哈,至於是什麼事你也不用猜呢,等你到了家你就明白了。」
楊老道說完又朝楊小茹一指,接著說:「小茹,你也得跟他回去,這件事沒你辦不成。」
「我?為什麼呀?」
楊小茹臉又紅了:「二叔,我才跟他認識幾天,你就讓我跟他回家?這,這哪兒行啊?」
我在旁邊笑了:「沒事,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我媽見了你肯定喜歡。」
楊小茹瞪了我一眼,抬手就要打,這時楊老道擺了下手說:「行了,你們倆準備準備這就出發吧,小子,還有件事你得記著,今天晚上你六歲那年跟你結仇那人會去找你,見了他不管他說什麼,你就說一句話就行……」
「什麼話?」
「牛x你咬我呀?這句。」
楊老道說完扶著猴兒哥和三哥就往外走,楊小茹我倆也跟了出去。
到了宿舍樓外楊老道和猴兒哥、三哥上了麵包車,沒讓楊小茹我倆上去,只說讓我回住的地方好好收拾收拾東西,今天天黑之前必須到家。
這老東西沒事就喜歡故弄玄虛,因此我也沒指望他能多告訴我些什麼,就按照他的話帶著楊小茹回了住的地方。
當然了,楊小茹一路上都嘟著嘴不情不願的,估計把帽簷壓得很低,低著頭也不搭理我。
到了我租住的宿舍,進去之後我正收拾東西呢,楊小茹坐在床上忽然‘哎’了一聲,我一回頭,就聽見她問:「那,那什麼,我跟你回家,你怎麼跟你媽說呀?」
「那還怎麼說呀,未來兒媳婦第一次上門唄。」我斬釘截鐵地說。
說完就見楊小茹臉又紅了,低著頭玩了會手指,又嘟囔著說:「那,那也只能這麼說了,可是,可是這種事我沒做過,一,一般未來兒媳婦第一次見家長,都,都幹嘛呀?」
楊小茹這話可問住我了,因為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想了一會兒,我一拍手說:「我知道了,你等會,我給你寫下來。」
說完我拿筆在紙上給她寫了首詩,楊小茹接過去一看,臉更紅了,我寫的是:黑燈瞎火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我以為就逗逗她,結果因為一個玩笑又捱了她一頓打,不過鬧騰了一會兒尷尬的氣氛總算是解除了。
大概昨晚一夜沒睡累著了,我收拾東西的功夫,坐在我床頭玩手指的楊小茹竟然忽忽悠悠就睡著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真別說,這個小丫頭醒著的挺鬧騰的,可睡著了一看還真可愛,就跟個乖乖巧巧的洋娃娃似的。
趁機佔她便宜那種事我當然做不出來,也沒吵她,就繼續收拾東西,收拾完之後出去又買了點吃的等著她醒。
大概下午兩點多鐘,楊小茹這才伸著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看我準備好了一桌子吃的和一堆棒棒糖笑眯眯等著她呢,楊小茹嘿嘿笑了起來。
我倆吃完東西已經三點了,拿好行李就去了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