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兒哥,三哥,你倆說話呀!」
無論我怎麼叫兩個人,兩個人就只是傻笑著不出聲,一人給倆嘴巴都不反抗,難不成都中邪了?
叫了一會見兩個人無動於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索性又硬著頭皮跑回了胡曼玉的宿舍門前,把腦門上的黃紙符一摘,照著門上就是兩腳……
「胡曼玉!你他媽有什麼衝著老子來,別碰我媳婦!」
我話音剛落,就見黑洞洞的門玻璃上露出了一張佈滿刀傷和血跡的人臉來,是胡曼玉。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她直勾勾盯著我,不出聲也不動,一瞬間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但還是壯著膽子說:「胡曼玉,冤有仇債有主!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兒惹著你了,可害死你的畢竟不是我……」
我說完話,女鬼還是沒有絲毫反應,走廊裡沉默了幾秒鐘,我頭頂上的聲控燈忽然‘啪’地一下都滅了,我嚇得一哆嗦,趕緊喊了一聲,聲控燈緊接著又亮了起來……
可再抬頭一看,視窗上的人臉已經消失了,我無意間一回頭,那個滿臉血肉模糊的女鬼正探著頭立在我的身旁,那張臉距離我的臉僅有幾釐米的距離……
可我沒躲,怕是真怕,可這種時候怕也沒用。
我轉過頭直視著她,攥在手裡的黃紙符恨不得都被我手心的冷汗給溼透了……
「李書海……」
忽然,女鬼先開了口:「李書海必須死……」
「你,你等著,我這就去把李書海給你帶來!可你要是敢碰我朋友一根汗毛,就算你是鬼,我他媽也讓你再死一次……」
我強裝鎮定說完這番話後,趕緊把黃紙符又貼回了額頭上,轉身就跑下了樓……
我一口氣衝出了學校,總算是長吁了一口氣,可又一想,我去哪兒找李書海?
海哥之前確實總來我們店裡玩,可仔細一想,好像就是在胡曼玉出事那段時間之後,他好像就再也沒來過了……
一發愁,我想起了一個人來,我們店的收銀員小陳。
這小子雖然老實,但是一直特憧憬所謂的江湖人,店裡一來混得好點的社會人他都跟見了親爹似的,恨不得給人家跪下磕個頭,而且他社交面比較廣泛,什麼人都能交朋友,找他問問興許能有線索。
想到這兒我趕緊掏出電話給小陳打了過去,還不到凌晨一點,在夜場上班的就算是放假,這時間也不可能睡覺呢。
果然鈴響了兩聲小陳就接了,我沒把今晚發生的事跟他說,就只告訴他自己惹事了讓他來學校門口接我,小陳也厚道,當時就應下了,過了十來分鐘,就見他騎著個破電瓶車悠達了過來。
沒等他車停穩我就竄了上去,跟他說:「兄弟,我攤上大事了,今晚上你必須幫我個忙。」
「小追你有話直說,上回假錢那事兒你幫過我,這回能幫的我肯定幫!」
「夠意思!小陳,你知道海哥在哪兒嗎?」
「海哥?李書海?」
小陳一愣,隨後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一說也怪,這段時間海哥好像從道兒上消聲滅跡了似的,以前到處混,現在不少人找他都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