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幾個女孩兒倒是也沒顯出絲毫地見外來,很快就跟他各種調笑了起來,稍微一熟悉之後,那小子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頻頻伸向坐在身邊的那個短髮女孩兒。
開始的時候他還畏畏縮縮的假裝不經意,後來發現短髮女孩兒似乎沒有什麼反應,膽子就更大了,又坐了一會兒之後,那小子忽然俯身在短髮女孩兒耳邊嘀咕了幾句,隨後站了起來,順手把短髮女孩兒也給拽了起來,牽著手就朝門口走去。
出於好奇我就跟了出去,一看,那小子已經領著女孩兒上了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寶馬z4,寶馬車的玻璃上貼著反光膜,兩個人在裡面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車沒開走,也不知道兩個在裡面幹什麼呢,真是奇了怪了。
據我估計,兩個人短時間內肯定是下不來了,因此我也沒在門口等著,就把負責在外面看車的保安老趙叫了過來,囑咐他盯著那輛寶馬車裡的動靜,要是倆人下車了就趕緊通知我,千萬別讓倆人跑了。
老趙點頭後我轉身又進了店裡,打算先從其他幾個女孩兒身上找找關於假錢的線索,就想走過去跟那幾個還在嘻嘻哈哈說笑的女孩兒聊聊。
可我正朝女孩兒們的卡座走時,忽然就聽見背後有人喊:「腿短那小子,你過來。」
我也是浪催的,都不知道對方喊誰就回過頭去看,一看不要緊,就見一個身穿白色t恤、歪戴著鴨舌帽的女孩兒正單獨坐在我背後不遠處的沙發上,壞笑著朝我勾手指。
怎麼又是她?
我一眼認出是昨晚說我‘死到臨頭’那丫頭,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就走過去沒好氣地說:「喲,這不是熊太平小妹妹嗎?你說誰腿短呢?」
女孩兒不經意地往自己胸口掃了一眼,不服不遜地說:「誰搭碴兒就說誰唄!你不光腿短,還命短。」
她說完瞪了我一眼,又擺著譜問:「我第一次來,你們店裡都有什麼好吃的?」
「什麼都有,你自己點唄!」我敷衍道。
女孩兒也完全不甘示弱,撇了下嘴說:「那行,給我來碗細條板面,加個雞蛋加個丸子再來倆糖燒餅,多放辣椒少放青菜,面要過涼水,因為我不愛吃太熱的……」
「你有病啊!」
我站起來就想走,可她又把我拉了回來,壞笑了兩聲說:「小傻子你別生氣,我逗你呢!我可是在救你,你別不領情。」
「就你?救我?沒錯,你確實有病……」
女孩兒甜甜一笑,一聳肩說:「小傻子,你面帶死相,我要是不救你你今晚必死無疑!」
「我他媽要是不死呢?」我較真說。
哪兒知道那女孩兒還來勁了,一臉稚氣地答道:「你要是不死,怎麼辦都行!」
「真的?」
我笑了,坐下來先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壞笑著說:「那行啊,我要是不死,咱倆就搞物件。」
「滾!」女孩兒瞪了我一眼,臉一下就紅了。
其實我就是逗逗她,不過說實話,眼前這妹子除了個子矮了點、發育差了點還一臉幼稚之外,倒是也沒別的毛病,長得漂亮說話還有意思,真把她‘收’了我倒是也不虧。
於是我嘿嘿壞笑著問:「老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你該不會真叫熊太平吧?」
「誰是你老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