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大師道:「請教倒不敢當,雷施主只管請講。」
雷飛道:「兄弟一向是獨來獨往,此番求見大師,實有難解之事請求指點,不過,在下未說之前,先要請教大師一事。」
無量大師道:「好!貧道洗耳恭聽。」
雷飛道:「第一,大師此番來到金陵,不知有何貴幹?」
無量大師道:「這個,這個……貧僧為英雄大會而來。」
雷飛微微一笑:」那英友大會,還有一段時間,大師不覺得來得太早麼?」語聲一頓,道:「在下雖未參與過會武館主辦的英雄大會,但卻聽人說過,少林一派,從未參與其事。」
無量大師道:「雷施主向有多識多知之譽,那就請說出老袖為何到此?」
雷飛道:「可是為了成形靈芝?」
無極大師雙目盯注在雷飛瞧了一陣,微微一笑,道:「如若老袖否認此事,只怕你不肯相信,但老衲到了此地之後,才知曉靈芝的事。」
雷飛微微一笑,道:「此刻,少林派是否也捲入了漩渦中呢?」
無量大師點點頭,道:「不瞞你雷施主說,此事出家人實也不便出面,但敝門中兩個俗家弟子,已經卷人漩渦之中,但老袖既然到了此地,又不能坐視不管。」
雷飛目光轉到張欽的臉上,道:「是這位張兄的……」
張欽接道:「是我兩位師弟。」
無量大師輕咬了一聲,道:「其中有一人,是老袖的俗家弟子。」
雷飛心中暗道:「原來,是這位老和尚的徒弟,師徒關心,如非他的弟子,只怕少林派自負清高,也不會答允和我見面了。」
心中念轉,口中卻說道:「張兄那兩位師弟呢?」
張欽道:「他們不知從何處所得訊息,說那江南雙俠把靈芝藏在密林之中,昨夜去林中探著,迄今未返。」
李寒秋心中一動,暗道:「那林中茅舍內,很多面塗藥物的活死人,不知是何許人物?難道都是昨夜進人林中的武林人物不成?」
但聞雷飛說道:「大師對此事看法如何呢?」
無量大師道:「老袖很奇怪,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雷飛微微一怔,接道:「大師去那林中檢視過了?」
張欽接道:「兄弟陪師叔去了一趟,在那林中走了一週。」
李寒秋急急接道:「你們瞧到林中的幾棟茅舍沒有?」
張欽道:「瞧到了。」
李寒秋道:「那茅舍中……」
張欽道:「茅舍中不見人影。」
李寒秋道:「沒有人?有沒有活死人呢?」
張欽道:「既無死人,也無活人,兄弟從來沒有見過活死人。」
李寒秋道:「這就奇怪了!」
張欽道:「奇怪什麼?」
雷飛輕輕咳了一聲,接道:「兩位可仔細查過那座茅舍麼?」
張欽道:「查得很清楚,三棟茅舍不見人影。」
李寒秋低聲說道:「雷兄,這是怎麼回事呢?」
雷飛道:「很簡單,他們可以移動啊!」
無量大師道:「兩位施主談些什麼?老袖聽不明白。」
雷飛道:「大師和張兄,幾時去那林中檢視?」
無量大師道:「午時之後。」
雷飛道:「我們卻先大師和張兄之前,去那林中檢視過了。」
無量大師點點頭,道:「兩位定然在林中發現了什麼。」
雷飛道:「就在那茅舍之中,發現了從未見過的奇事。」
張欽道:「雷兄足跡遍及大江南北,見識之廣,人所難及,雷兄亦未見過的事,那定然是很奇怪了。」
「是的!很奇怪,就是我這李兄弟適才提到的活死人。」
張欽淡淡一笑道:「死則死,活則活,活死人之稱,只怕是有些不通吧!」
雷飛道:「他們氣息猶存,但卻目不能睹物,口不能說話,靜靜地躺在地上不動。」
張欽道:「那是被人點了穴道。」
雷飛道:「照在下的看法不像,如果被人點了穴道,定然要數穴同時被點。」
張欽接道:「依雷兄的說法,不是穴道被點,那是怎麼了?」
雷飛道:「這就叫人大費疑猜了!」
無量大師道:「阿彌陀佛,雷施主可否說得明白一些?」
雷飛道:「自然可以。」
遂把在茅舍所見之情,很仔細地說了一遍,但他卻把在那些人耳下留上記號一事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