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些金陵內情變化,說出咱們處境的險惡。」
他似是言未盡意,但卻突然住口不言。
李寒秋不便再行追問,改變話題.道「今後咱們可就是真要住在
這艘小舟之上麼?’‘
雷飛道:「江南雙俠耳目遍佈.各大門派的高手布集.不只咱們行
動引起了他們懷疑.金陵城中所有的武林人物.都相互地猜忌。,似是在追尋什麼,隨時可以爆發出一場激烈的火拼。」
李寒秋道:「咱們避上這小舟的用心,可是想逃避這場紛爭嗎?」
雷飛道「這只是我的用心之一。但並非主要「雷飛接道:「在未能
子解他們的企圖之前,我們不能捲入這場衝突之中,最重要的是,我
幾經觀察研判之後。發覺江南雙俠的發號放令之處,就在這奉準河上
的花舟之上,這不但出人意外.而且也極為可疑。,
李寒秋在:「為什麼中?」
宙飛道,‘金陵方秀,為何不在方家在大院中發號施令!那裡戒備森嚴,
乃是經過他數十年苦心佈置經營這地加.卻跑來這秦淮河上的花。
舟之上呢?」李寒秋道:「用心在誘人墜入歧途。」
雷飛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這花舟之上,住著一個身份地位都高過江南雙俠之人;江南雙俠,不得不移蹲就教,向他請示。
李寒秋道:「不錯。’‘
雷飛道:「我親眼看到江南雙俠登上那艘大船;因此,咱們要上去檢視一下。不過,此行很冒險,說不定會引起一場惡鬥。」
李寒秋道:「‘咱們裝作賞花遊客登上花舟.不和他們衝突就是。」
雷飛緩緩說道「忍耐工夫,言來雖易,行之卻難。如若那花舟之上,確是隱居著比那江南雙俠身份更高的人物,其防守必極森嚴,那舟上的人亦必是觀察入微的厲害人物.不論咱們化裝成何等形貌,亦必將為人瞧出破綻,那就要靠忍耐工夫應付了。」
李寒缺點點頭,道:「小弟記下了;一切事均由雷兄作上就是。」
雷飛道:「既然如此,咱們到那花舟之上瞧瞧吧【」
當下把小舟搖向百丈之外一處隱密所在.開啟包流取出兩套人皮面具,道「李兄弟,戴上這個,咱們此去,只是觀察內情,不可莽撞從事,凡事多多忍耐,不能輕露鋒芒。」
李寒秋道:「小弟記下了。」
雷飛又取出套票農服,兩人換過,悄然登岸繞向那巨舟行去。
雷飛為了掩飾自己行蹤,繞了一個大圈子,才混人行人群中,行向龍舟。
這時.花市正鬧行人往來.有如穿梭。
雷飛走下岸來直登上那艘巨大花舟。
李寒秋不知自已戴上那人皮面具後,是一副什麼樣的容貌,但見雷飛卻是位四旬上下的書生模樣,加上一身藍衫.很像一個落第秀才。
那大船上,管絃擅板,正傳出婉轉的歌聲。
李寒秋抬頭看去,只見那花舟紗燈上;寫著「玉美舫」三個大字。
兩人一踏上「玉美舫」,立時有一個龜頭迎了上來,欠身說道「兩位來得正好,小船上只有一間西閣了。」
雷飛動作老練地一揮手,道:「帶路吧!」
那龜頭帶兩人行過紅毯鋪設的廊道,行入人一間小室之中。
李寒秋初登花舟,留心打量了一眼.只見這般花舟,長約四丈,寬約兩丈有餘,舟角處是廚房,中間木板隔成一間間的小閣。
雷飛當先行人那小閣之中,入了座之後說道「我們兄弟初到金陵久聞秦淮花舟之名,今日特來遊賞。」
那龜頭約二十四五,面目俊秀;眼神充足.神態極是和善,但在老江湖雷飛卻已瞧出是一位身具武功的高手,只見他應道:「你老實是眼光獨到,初履金陵,就找上了我們玉美舫,本船酒美人豔;在秦淮花舟中首屈一指,不知你老點幾個菜來!」
說著話;從袖中抽出一份選單,雙手舉上。
雷飛搖搖手,道:「不用看了,你替咱們選幾樣精美菜餚.兩瓶陳年花雕,找幾位通達詩書,善弦能歌的姑娘就行了。「
那龜頭欠身笑道:「你老放心;小的保管兩位滿意就是。」轉身出室而去,隨手帶上房門。
雷飛低聲說道:「李兄弟,這人不是等閒人物,我們能瞧出他,他亦能瞧出我們,咱們要小心一些才是。「
李寒秋點點頭,道」「不知何許人物,竟然隱藏花舟之上?」
雷飛接道:「這地方才能藏龍臥虎,耳聽八方。」
只見木門呼然,一個身著紅衣.頭換宮髯的少女,懷抱琵琶,走了進來;欠身說道:「賤妾玉嫦。」
雷飛呵呵一笑道:「玉嫦,好香豔的名宇啊!」」
玉嫦微微一笑道:「墮落風塵的薄命人.還望兩位客爺。不嫌醜俗。」
雷飛道「姑娘貌如春花,叫人一見難忘;快快請坐。」
玉嫦輕移蓮步,緊依雷飛身邊坐下,道‘’酒菜未到之前;可要賤妾先行獻醜一曲?「
李寒秋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息不講話,一切都讓那雷飛作主,只是(後缺2頁,以後補全)——